“嗯。我爸爸倒一,你爸爸
倒二”
衛卯卯盤著手里的兩顆糖,總忍不住去看浴室的方向。
文江月“”
一直在旁邊很安靜的程容容忍不住了“我爸爸呢”
“你爸爸第二。”衛卯卯倒是沒藏著掖著,正常對話她也不會硬懟。
程容容笑了“那我們家能有肉吃了。”
誰在乎呢
眼尖的衛卯卯看到遠處浴室門開了,一下子蹦了起來。
“言言,看”
灰色的小胖兔兔,在還未散盡的水汽中,蹦到了程聽言的面前。
胖乎乎的爪里,躺著兩顆糖
“糖嗎”程聽言看著那陌生的長條條的包裝。
“嗯沈子霖爸爸贏的,分每個寶寶兩塊。這是你的。”衛卯卯一爪舉著一糖,開開心心把程聽言迎了回來,又道,“你吃,我給你吹頭發。”
程容容用一道我就說她會給她吹頭吧的目光看向文江月,后者正在悶頭剝糖,對她的早知道全無回應。
啊啊啊討厭
有那么好吃么
程容容氣氣地撕開一塊丟進了嘴里。
嗯好吧的確
“好吃嗎”
詢問的聲音近在咫尺。
“好吃。”
沉浸在太妃糖和堅果香甜口感里的程容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剛說出口,程容容就覺出了不對,那好像是衛卯卯
程容容抬起頭,視線與明顯愣住的衛卯卯對了個正著,再看衛卯卯旁邊腮幫子鼓鼓,手里還拿著糖紙的程聽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為什么要在剛才吃糖
她們肯定覺得搶答的自己超級自作多情
程容容沉著臉,假裝剛才自己沒有開口說話,無事發生一般離開了屋子。
衛卯卯和程聽言對視一眼,也沒提剛才的烏龍,只坐下開始吹頭發。
還是文江月,憋啊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實在憋不住了,開口道“她剛才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同手同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