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覺得好滑,文姐姐的鞋好”程容容弱弱地看了文江月一眼。
文江月“”
只一門之隔,聲音再輕,浴室里正在蹲馬桶的,正在擦地的,都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待得了信的衛承禮從一樓跑上來,看到的就是三個小木樁子對著一扇關著的浴室門。
“卯卯在里面上廁所。茗茗姐姐在里面陪她。”程聽言在看到衛承禮的第一時間,開口道。
衛承禮點了一下頭,焦急地開始敲浴室門,“卯卯你怎么樣身上哪里疼頭撞到了嗎身上呢這么久,你是拉粑粑嗎你一邊上廁所一邊讓茗茗姐姐給你把衣服脫了檢查一下你隨便拉一下,快點出來,爸爸帶你去醫生那檢查”
連珠炮一般輸出完,衛承禮的擔心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就在他快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按那門把手的時候,門打開了一條縫。
“快好了,一會兒就出來。”劉茗先與衛承禮說完,看了一眼外臥室的木地板,又看向后面的蘇梨,“里面地上很滑,蘇梨,你帶月月和容容去床邊坐著,把她們腳上的拖鞋拿給我,我沖沖。”
湊在門縫邊著急死了都只能遙遙看到半截小胖腿的衛承禮,聞言低頭看了一眼里面好像坐在地上的劉茗。
后者似乎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抬起頭與衛承禮對視了一眼。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呢,復雜又糾結。
衛承禮愣了一下,他怎么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不,重要的不是以后,是現在
“卯卯,加油”衛承禮著急道,“不行就先
不拉了,我們先檢查好嗎爸爸要進來了。”
dquo”
中氣十足,奶聲奶氣的兇悍。
衛承禮“”
劉茗接過了拖鞋,無情地關上了門。
浴室里,坐在馬桶上的衛卯卯第一時間伸出了胖爪。
“都黏。”劉茗先手摸了摸,才遞給了小胖卯。
衛卯卯也不嫌臟,用剛剛擦干凈的手摸了摸鞋底,又湊到鼻尖聞了聞。
“卯”劉茗忍不住出聲,只想到剛才擦地的紙上,那實在有些過于滑溜手感,又消了音。
解決了肚中難題,衛卯卯總算把腦子空下來想想眼下的這件事。
幾個人洗過澡,浴室地上肯定會有一些水,中午和昨晚都有。
但是現在這個地上滑成這樣,是手摸在地上都能感覺到打滑的程度,實在很奇怪。
摔倒的那一刻,衛卯卯第一時間想的是,這是不是就是上一世言言受傷的原因
衛卯卯也不知道該不該夸一句自己這兩天都在琢磨這個事情。因為這兩天一直想,想了很多,甚至腦補了不少摔倒的場景,這讓她剛才腳滑的第一時間沒有硬杠,選擇了側倒用肉去接地,還護住了頭。現在除了半邊屁股和手臂有點疼,其他都沒什么事。
如果言言上一世也是因為這個上一世可沒什么集體宿舍,在樞店時是以家庭為單位住酒店的,使用浴室的應該只是程家的三個人。再加上今天本來該第二個洗澡的程容容,變成了第三個
衛卯卯不愿以這么壞的角度去想一個三歲半的小孩。
之前她們在外面的對話衛卯卯也是聽著了的。聽程容容話里的意思,她進去的時候也覺得滑,那么就是前面的人留下的滑。衛卯卯自己出來時是不滑的,也就是說,程容容是說是文江月把地弄滑的。
現在衛卯卯手里文江月和程容容的拖鞋摸起來都沾了黏黏的洗浴液,也算是佐證了程容容的話。
但是
如果沒有上一世的事情,衛卯卯說不定還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