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突然特別討厭言言了,討厭到不立刻下手多幾天都沒法忍了。
要么,是突然出現了必須立刻對言言下手的事情言言受傷,他們會有什么好處呢
冒險做這種事,不是有病,就得是有所圖吧
想訛節目組一筆
健康的言言擋了誰路
還是發現了小胖團子她們的計劃,想要提前讓言言離開節目,讓言言不能借助外力離開程家
衛承禮想了一會兒,腦洞實在不夠大的他也想不出更多可能性了,他覺得后兩種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點。
就在衛承禮試圖繼續燃燒有限的腦細胞時,樓梯那邊突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好像是樓下上來
衛承禮之前去隔壁蹭浴室的時候就特地問過了,程飛英帶著程容容就是去一樓新收拾出來的房間住了。
這腳步聲似從樓下來,衛承禮一個激靈,一下子就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
啪嗒。
啪嗒。
兩聲開關聲前后響起,走廊的燈亮了一秒,又暗了。
瞬
間的白亮燈光刺得衛承禮眼睛一疼,而后聽到了遠處施定山的聲音“你咋關我燈呢”
衛承禮“”到底是誰關了誰的燈
走廊燈的開關一個在樓梯口,一個在衛承禮這邊靠一樓陽臺的地方,兩人幾乎同時按的開關,實在也分不出是誰按了第一下干了好人好事。
施定山也不是來掰扯這個的,摸黑走近了拍了拍衛承禮的肩膀,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陽臺門,低聲道“那邊聊聊”
“我得守著門。”衛承禮拍了拍床邊,“坐嗎”
施定山回頭看了一眼一樓其他幾間關著的房門,沒坐下,反手推了衛承禮一下“起來,我們把床靠門上,要有人來得搬動,出聲我們在陽臺能聽到。”
衛承禮想了一下,這回沒有反對。
很快,兩人把行軍床堵好門,去了陽臺。
“之前事情多,我也沒能和你多說兩句,就這會兒過來了。”施定山開門見山,“這次的事情,大家都很意外。不過我保證,接下來的這幾天,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安排了幾個工作人員,即便沒在拍攝的時候也會緊盯程飛英和程容容,他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絕對不會有實現的機會了。卯卯和言言,還有其他小寶寶那邊我也安排了人,不管是外出還是在屋里,時刻有人會幫照顧好的。像是今天的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你放心。”
“后面幾天,能不能不要讓程容容和卯卯嗯,還有言言一起做任務工作人員看是能看著,但是不可能跟那么近對吧要是有個什么意外,站那么遠真的未必來得及。”衛承禮和施定山本就熟悉,也不說客套話,直接提出訴求。
施定山嘆了口氣“只能說盡量安排。如果是寶寶們的分組任務,那肯定是不會把她們分在一組的。不過如果是所有寶寶一起的活動,也沒辦法完全做到把程容容隔離我想,無論是程飛英還是程容容,他們都不至于為了想傷害程聽言,把自己搭上對吧。做任務的時候,那么多攝像機和工作人員,可以說全程都無死角了,他們也不至于在那個時候做壞事。又不是什么立刻就要報的生死大仇,不至于就要在這節目里魚死網破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這個如果是她或者他們,這種事在自己家做,家門一關,估計都沒人能發現。他們為什么要在現在冒險”衛承禮順著施定山的話提出了疑問,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因為小胖團子堅持要保密,衛承禮把最后一點“他們想阻止言言得到更多外力離開程家”換成了“言言在節目里有了自己的主見,看起來沒那么好控制了,他們會不會想讓言言受傷提前結束錄制”。
即便換了個說法,這也是衛承禮覺得最可能的一個情況。
然而,施定山卻有別的想法。
施定山聽到衛承禮前面那句“人做壞事總要有所圖吧,難道是健康的言言擋了他們的路沒有言言,他們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時,整個人就驚到了。
之前他和秦思朝也討論過一會兒,
不過都在重組家庭關系的恩怨情仇里打轉完全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但是如果一往這個方向想,這事情就更可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