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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緊身小魚尾裙之后是緊身泳衣,溫東鈺,你有難了
小胖頭魚的無情水花攻擊,拉開了水上大戰的序幕。
一個個小家伙在水里撲騰得歡,坐在別墅臺階上啃冰棍的爸爸們里,可就有人沒那么快樂了。
“沒事的,那水不深,就比卯卯的腰高一點點。我們這么多人,攝像師他們都在呢。”文啟明在衛承禮身邊蹲下,遞了張紙巾給他,“快吃吧,滴了都。”
衛承禮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冰棍。好的好一會兒腦子都在水池里,這手上全是化了的冰棍都沒注意。
“就是,別擔心。你看卯卯在水里靈活的,一潑一個準,潑完就跑了,襯得我那兒子傻乎乎的,打半天一個沒潑著。”蹲在衛承禮另一邊的溫響咬了一口冰棍,繼續安慰道,“看卯卯這身手,昨天那種就真是意外中的意外了,今天肯定沒事的。”
衛承禮“”
文啟明“”
哎,兒子傻乎乎的,爹也就那樣吧。
被溫響這么一提,文啟明又想著找人了。
雖然言言和卯卯說了那句話之后,月月看著已經沒什么事了。但是傷害存在過,這事兒就不可能這么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想著,文啟明在站起來之前又看了衛承禮一眼。
這個,也傻乎乎
甩到攝像這種事,有一次就有兩次。
當曾華年看到直播窗口里,文啟明消失在一個柱子后面,然后直播里就只剩景沒了人,就知道他肯定又繞到攝像師后面,自主暫停了直播。
果然,沒兩分鐘,那消失的人就出現在了監控室門口。
曾華年無奈地對著來人點了點領口,做了個詢問“麥”的口型。
“摘了。”文啟明大步走進監控室,然后在看到里面的第三人時愣住了。
“秦秦導”文啟明驚訝道。
“你好。”秦思朝禮貌站起,伸出了友誼的握握之手。
講真,他第一次覺得,一眼被認出來的感覺真好。
哼,誰胖了,誰胖得都沒法認出來了,只有那姓衛的小子眼神才那么差
文啟明在監控室里見到秦思朝是挺意外的,更意外的是他想要找的總導演施定山居然早晨就去了醫院,到現在都沒回來。
因為秦思朝在,曾華年把文啟明領到了外面另一處空房間,先對他之前的一無所知表示了抱歉,接著更抱歉地表示另一個副導金有良也不比他知道的多,而且因為施定山那邊還不方便長時間溝通,暫時他只能先保證拍攝,然后抽時間去查,希望文啟明能再多給點時間。
文啟明還能說什么呢,他總不能把人心臟病發的總導演從醫院里抓出來幫他查昨天的事情吧。
生氣歸生氣,人性他還是有的。
可惜幾人總在背著秦思朝處理這件事,錯過了最是知情的人。
別墅院里,小寶寶們在泳池里撲了又撲,滾了又滾,到夕陽西下,才依如依蒙不大舍赦地從水里爬出來。
衛卯卯本以為這一日的“緊致”生活已經過到了末尾,馬上就可以眼睛一閉,迎接一個干凈的明天,把一切拋在昨日。
然而,當爬出水,洗完澡,吃完飯,被通知開始一個倒計時為兩小時的“傍晚睡”時,衛卯卯就知道了,事情還沒完。
大家的心愿真的,有點多啊
陷入柔軟床床,被言言溫柔地拍了兩下小胖肚肚的小胖頭魚含淚,兩眼一黑。
21:30,天黑,風涼。
游樂場恢弘巨大的入口,把數十人的拍攝隊伍都襯得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