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力偉嘴唇輕顫,他控制自己不去看金有良,他想要硬氣點對旁邊的警察說讓他們看看這里有人在光明正大威脅他啊。可是他說不出口。
施定山的話,太真實了。
一個男人,被綠了,給別人養兒子了,天下皆知了,快瘋了自己還搞他唯一的事業他承認,金有良捏爆他的把柄。他不承認,施定山查到他的把柄然后捏爆呂力偉背后一片冷汗,他覺得自己要完了。
施定山本也沒覺得一次就能撬開人嘴。
等警察問完話,又去洞里現場檢查取證了一下。施定山就讓他們把人帶洞里的攝像機內存還有那條繩子都帶走了。當然,沒忘了把攝像機里的內容先做一個備份。
取證與抓人,都是當著金有良的面做的。
金有良看得心驚膽戰,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全程學懺悔的曾華年一般老實站著。
直到人和東西都被拉走了,警車開遠了,金有良才暫時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施定山說的都是狠話,呂力偉被嚇到是正常的。不過比起已經被捏住的把柄,還沒有開始找把柄的人就算再可怕,也有限。金有良覺得呂力偉能想明白這簡單的道理。
只要不咬到他身上,他就還有時間還有機會。那匿名電話那端的人,這兩天闊氣得很,施定山有錢,那人也有錢,讓他們斗吧。
金有良想得挺好,卻不料那警車開走了,施定山下一句就把他給開了。
“小金啊,你從現在開始就休息吧。節目組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一會兒你就走吧,不用跟這節目了。”施定山語氣平淡,是誰都能聽出來的敷衍的打發。
“施導,我不明白,這這用這個地方我當然也有責任,我沒有阻止小曾,我也同意用這里。但是這呂力偉的事情我”金有良被施定山一言不合直接拔刀就斬的行為給震驚到,一時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我的責任,是我決定用這里,是我安排了這些工作人”曾華年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認錯。
“曾華年,你可閉嘴吧。”施定山怒其不爭地瞪了曾華年一眼,“是你的責任,是你瞎了眼聾了耳腦子進了水,你知道你為什么還能繼續干嗎因為臨時再找個副導演真的很麻煩,沒幾天了你就做個沒有腦子只執行指令的機器人吧,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腦子,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我不說話的時候你就是聾子瞎子啞巴,就當我謝謝你了”
第一次被施定山這么嚴厲對待的曾華年“”
“至于你。”施定山再次看向金有良,“曾華年是傻子,我不是。現在給你點臉面,讓你走。還是我現在就扔下節目不拍了,現在就去查,然后讓你滾”
金有良“”
媽的現在走豈不是就承認了但是不走施定山會不會真的破罐子爛摔現在就開始查
兩難的金有良神色難看地僵在了當場。
“小金啊,施導身體不好。他就這么一說,你就這么一聽,別往心里去哈。你就順順他啊,反正這節目也快收尾了是吧,你就當放假,別刺激他了,一會兒倒了算你的哈。你先回去休息吧,回去休息休息。”秦思朝語氣溫和,擋在兩人之間勸道。
話是和稀泥的話,但是金有良很清楚,秦思朝那兒他的印象分已經跌破谷底。
只是這唯一的梯子端上來了,金有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冠冕堂皇的,毫無意義的話丟下幾句,金有良最終還是落荒而逃,急急地尋他的匿名隊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