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
好的,里面那個看起來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外面這個好像也根本不像他想的那么脆弱。敢情就他一個跟不上形勢,多余了唄。
吐槽掩去了駭然,張進也不瞎攪合了,直接隨了她們的愿,偏了身子把后面的劉瓊芳推了進去。
輪椅在門檻處發出輕微的咯噔一響,在直播的背景聲中拉開了談判的序幕。
第一個吃螃蟹的沈子霖背著手,認真對著燈光閃爍的大樹開口道“我希望我的爸爸能和我說說我的媽媽的事情。”
直播中,沈子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給節目組丟了個大炸彈,監控室的施定山看了一眼監控墻上沈江河的屏幕,苦笑了一下。
而私房菜館包廂里,白蕾轉動手機把電視里程飛英的畫面切成了新增的許愿樹畫面,同時也相當直白地往劉瓊芳身上扔了句話去“你出面作證程聽言在節目里所有不利于飛英和容容的言行舉止都是撒謊和故意。你的醫藥費我們會繼續支付,并且不會收取你的利息。”
“可她說的都是實話,你是要讓我撒謊就為了那么一點利息”劉瓊芳看著那一排電視機,神色淡淡,似乎對畫面的變動并不在意,說出的言語卻是扎實有力。
雖然沒放下去的籌碼還有大把,白蕾依然被劉瓊芳這樣風輕云淡的態度一下惹出了怒氣“呵,那是一點嗎你倒是現在先把利息還還看呢”
劉瓊芳輕輕點頭“行,我一會兒就去慈善籌掛病例,有人捐款了我第一時間就還你們。”
“然后讓所有人都說飛英對前妻無情無義,直接讓他事業斷崖,再也爬不起來你就快樂了”白蕾冷笑。
劉瓊芳終于轉頭看向白蕾,疑惑“不是你讓還錢嗎我沒錢能怎么辦”
包廂里的你來我往勢均力敵,電視機的直播已進入了下一環。
許愿樹下,文江月雙手合十虔誠低語“希望爸爸以后每天都陪我一起學數學”
“行,我們也別說虛的,我現在的要求就是那樣,免利息你還不愿意做,你說你想怎么樣吧我勸你別獅子大開口,不行我們就一拍兩散,由得這個綜藝繼續發酵。到時候飛英事業受阻也隨他去,反正我是努力過了,是你這個前妻不愿意搭把手。”白蕾已經厭倦了談話一般往
椅背上一靠。
劉瓊芳卻沒吃她那套,
依然作疑惑狀“你都說了,
我是前妻,他事業起不起得來,和我有什么關系。”
“呵,你最好真是這么想的。那既然這樣,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等飛英回來,我會和他好好聊聊今晚我們的談話的。你們慢吃,我先走了。哦,對了,這里買過單了,我可不是那種摳摳搜搜連利息都給不上還大言不慚的人。”白蕾說著,坐直了起來,一手抓住了桌上的包。
許愿樹下,溫東鈺果然還是說出了那句被無數觀眾試圖制止的無效愿望“我要和老板,老大,還有汪知知程聽言文江月,做異父異母同生共死的親兄弟姐妹”
劉瓊芳瞥了一眼電視機,笑“沒什么好談的了嗎我以為你會更在乎程容容的形象呢。現在網上可都在說呢,說她小小年紀茶味十足,明明不喜歡言言,還天天姐姐姐姐的,就為了慷”
“夠了,我勸你說話小心點。容容怎么樣,是你能說的嗎就你那陰惻惻天天透明人一樣的女兒,有什么好喜歡的。怎么,上個親子綜藝,給你們臉做個合家歡還是容容的錯了真是給臉不要臉。”同樣聽清楚了溫東鈺愿望的白蕾怒斥打斷。
劉瓊芳似乎沒有為白蕾的激烈言辭生一點兒氣,只微彎了一下嘴角“觀眾可不管你們是要搞什么,反正現在程容容在網上是一點好名聲沒有。你愛談不談,不談我走了。”
張進看了一眼之前說要走,手都抓著包了許久也沒站起來的白蕾,又看了一眼現在說要走,輪椅卻壓根沒有挪動半分的劉瓊芳嘖,都是戰術。
私房菜館的包廂里,只剩下電視機里直播的背景聲,許久無人開口,氣氛變得有些焦灼。
而電視機里直播的許愿樹下,同款的沉默出現在了汪知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