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要求節目組把貝貝找回來,讓知知好好道別”
“隔空摸摸知知,希望小小的知知能記住外面大大的世界。世界上不是只有爸爸媽媽的愛才會讓你快樂,貝貝的也可以,卯卯言言月月子霖東東的也可以,還有我們的也都可以睜開眼,走遠一點,你會得到很多很多,比你曾經想要的還要多”
比起汪知知的糾結,下一個來到樹下的程容容就要利索多了。
雙手合十,眼睛閉起,程容容對著許愿樹鄭重道“希望爸爸媽媽身體健康。希望姐姐能像我喜歡姐姐一樣喜歡我。希望文姐姐沈哥哥溫哥哥汪哥哥和卯卯妹妹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都能天天開心。”
監控室里,施定山和秦思朝同時嘖了一聲。
私房菜館包廂里,縱劉瓊芳來之前已經打過十二萬份腹稿,想過無數會面對的情況,在看著電視機里那只有三歲多的程容容如此言語時,仍忍不住暗自感嘆白蕾的厲害。
渣教出一個渣很普通,渣教出的渣才三歲多就知道掩飾自己的渣順便拉踩別人,就真是厲害了。
也是開始看這個直播,劉瓊芳才發現,才三歲多的程容容真是盡得白蕾真傳,甚至看著就要青出于藍。
白蕾亦在看著電視機里的程容容,雖未言語,但目光復雜。
在看過程容容那手機里的備忘錄后,白蕾對她有了新的了解,此時再看就不禁去想,如果現在那樹下的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定不會說這些冠冕堂皇但對現狀已經沒有什么用的話。如同剖析心意的許愿,必須說出更加劍走偏鋒的話才能為扭轉局面真正出上力。
不過也不怪容容。她在節目里,無法看到外界的評論,還不知現在的局勢。能說出這種站在大義顧全大局還偷偷加一點小絆子的話,其實已經不錯了。如果局面一直是按她們最初設想的走,這樣的愿望就是明顯的加分項。
可惜
“按我說的做。每個月一次的親子時間,程飛英會帶程聽言去你那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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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看白蕾的劉瓊芳卻是挪開了目光,重新看向了電視機上正走向許愿樹的矮矮胖團。
“我的意思是別來虛的了,你要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白蕾呵了一聲,“你說走不走,現在還在這兒,不就是想要這個么。你就直接說吧,這樣行不行。行,我們就簽合同,一切落實到紙面上,你安安心心干,我也不能反悔。”
“她是我女兒。你讓我誣陷她撒謊,你這就是讓我背叛我的女兒。”劉瓊芳試圖繼續表現得風輕云淡一些,不要緊捏住輪椅扶手,只是嘗試幾次還是失敗了。
白蕾冷笑“別說車轱轆話,是我讓你干的事兒,我難道還不知道是什么。你也別說那么嚴重,就是讓你出來證實一下飛英和容容的立場罷了,對你對我對他們都好的事兒。至于程聽言,在去節目之前我就和她說過,少說些家里的事兒。結果她不聽話啊,怪誰要不是她話那么多,我們至于現在在這商量這個嗎六歲的小孩子,為了博取關注,撒撒謊,搞點事,算什么啊,網絡新鮮事那么多,隔兩天就沒人記得她這個了。”
是么那三歲半的孩子撒撒謊搞點事又怎么了,急著來洗白啥張進心里吐槽,面上卻是不敢參與一句,只在無形的硝煙中瘋狂喝茶掩飾被多余了的尷尬。
劉瓊芳沉默了,沒有搭話,而此時電視機里,衛卯卯已經走到了許愿樹下。
“我希望言言能實現她的愿望,實現她所有的愿望。”衛卯卯伸出小胖爪,虔誠地輕輕地按在了樹干上。
她不管,不管這樹是哪里來的,多久了,又是誰將它裝扮成如此模樣。
在這一刻,
她相信,
這就是一棵許愿樹,
一棵會實現她的,她們的愿望的許愿樹。
小小的胖團子,明明該是一無所知傻乎乎的年紀,許愿時看起來卻是那么的虔誠,虔誠到話語如同小小的熔巖石一般輕輕地擊中了每個三分鐘后看到這一幕的觀眾的心,讓它們變得柔軟,讓它們被溫柔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