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定山不知程聽言所想,只看著眼前這可憐可愛的小寶寶,壓了壓心口鄭重道“你姥姥是愿意幫你媽媽拿回你的撫養權的,現在外面的輿論聲音也很大。哦,輿論就是外面那些看直播的觀眾的意見哈,就是他們都覺得姥姥該帶你走,不該讓你爸爸撫養你。總之,我,秦導衛導,也都會幫你們的,贏面應該還是很大的。哦,對了,一會兒會有工作人員來門口上夜班,會保護你們的。有我們大人呢,什么事情你都別太擔心了,好好睡知道嗎”
在程聽言乖巧的點頭和輕聲的道謝重,施定山捂著心口走了。
然后在樓下又看到了抱著枕頭在走廊亂竄的汪知知。
“汪”施定山剛開口,下一秒汪知知就伸手敲開了一間房,然后飛快順著打開的門縫擠了進去。
施定山“”
等等,等他回去照照鏡子,他是不是把晚飯吃臉上了自己不知道
不知樓下正在發生什么烏龍的程聽言進了房間,她出門之前就在床上哈欠的小胖兔兔好像已經睡著了
程聽言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的小小只,放輕了腳步過去,伸手慢慢拉起被子搭到了小胖肚上,然后走到了旁邊空著的另一張床邊。
不等她坐下呢,一只假睡兔騰地一下彈了起來,嚇了她一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空床上。
奶茶拼白色的小胖兔兔豎著兩只兔耳朵,安靜坐著,抿著嘴,腮幫子鼓鼓。
程聽言“”
雖然小胖兔兔一個字都沒說出口,但是程聽言仿佛能聽到那句奶聲奶氣的“言言,你上錯床了”
啊,被小寶寶抓包該怎么做在線等急
六歲這幾天與可愛小兔兔一起睡覺時安心的快樂的記憶清晰無比。
但是二十四歲的她真的有億點點不好意思。
說起來不是睡了么
程聽言不過片刻猶豫,下一秒就見那小小奶茶兔舉起了胖爪,左一抓,右一拉,原本直直立著的兩只小兔耳朵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委屈和可憐一下子
放大了一百倍。
這,誰受得了。
反正程聽言立刻爬回正確的床上,把小胖兔兔從頭到尾rua了一遍,然后友好地把兩只耳朵又給拔起來了。
只是耳朵精神起來了,兔卻并沒有。
“我以為你睡著了,怕過來你醒。”程聽言摘下兔耳朵兜帽,揉了揉軟得像云朵一樣的小亂毛。她說的是實話,只是掩去了更多的部分。
“言言,今天防空洞,我沒有看到繩子沒有看到人,我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沒有用。”衛卯卯努力鼓足了勇氣終于把話說出了口,見旁邊的人皺了眉似要反駁,趕緊地伸爪按嘴,飛快繼續道,“我以后會睜大眼睛,我會”
程聽言沒法聽下去了,一把抓走了按在嘴上的小爪爪“你才”
不過兩字出口,程聽言看著一臉懊惱又決心滿滿的小胖兔兔,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說“你才三歲”這樣的話。
對于三歲的寶寶而言,哪兒能理解三歲的弱小和局限,哪兒能知道她做到的已經遠超了三歲寶寶該做的事情呢。
自己不該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