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剛來過的張進“”
“你們找誰啊”屋里正在打掃的老大爺拿著拖把出來。
“有個坐輪椅的,姓”程飛英下意識地回答道。
“哦,劉小姐是吧,搬走了。昨天搬的。”老大爺抖了抖拖把上的水,打斷道。
當天接人當天走這是躲著他嗎
程飛英冷笑,又問“那你知道她搬哪兒去了嗎”
“這誰知道。”老大爺沒好氣,“沒事兒邊上站站,沒看我干活兒呢么。”
說著,老大爺又重重地抖了抖手里的拖把,灰黑色的臟水直接濺了門口兩人一身。
“你”本就憋著火的程飛英一下子黑了臉,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張進拉住了。
“算了。”張進用眼神警告程飛英。
都一腦門子的麻煩了,就別多這個事兒了。
兩人最終憋著氣離開了。只他們不知,他們剛走,那老大爺就噠噠噠地跑上樓,拉著自家的老婆子邀起了功。
“你看直播的時候最討厭的程飛英來了還想打聽言言媽搬哪兒去了呢,還想追上去欺負言言啊,我呸”
“長得倒是像個人,咋不干人事兒呢。還好咱們看直播了,要不然就要被他騙到了”
“正好我拖把剛拖臟了,直接濺他們一身水我棒不棒”
樓下,程飛英人沒找著,還沾了一身臟,怒氣直沖腦門,回車里第一件事就是給劉瓊芳打電話。
電話倒是通了,但是沒人接。
程飛英連撥了兩個都是如此,
又拿了張進的打。
還是不接
好樣的
有本事一輩子躲著,
撫養權還在他這兒呢,看他不去告她。只這一秒還想著要去告的程飛英沒想到,下一秒電話來了,卻是劉瓊芳那邊請的律師。
電話接通,程飛英差點以為是詐騙。
劉瓊芳是什么人,程飛英還能不知道么,說的不好聽是如果他愿意,就可以復婚的人。這樣的人,連談都不談,直接就上律師,這合理嗎
事實上,劉瓊芳也覺得不合理,但是她沒辦法。
前一天晚上,被程聽言用手表錄音告了一狀之后,陳素娟和她不,應該說是逼她聊了半宿。
不是之前兩天那種旁敲側擊,尚且帶了幾分友好的勸說,而是直接告訴她,傷害程飛英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不管是聲譽,事業,甚至是他們之前可能存在的感情,都并不是什么難以摧毀的東西。
劉瓊芳便是出來了這么多年,總在電話里耀武揚威,但真對著陳素娟這個人,總是有畏懼的本能存在。她相信,如果她敢在撫養權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再和程飛英那邊有什么接觸,陳素娟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會做出來的。
手機上的來電,亮了暗,暗了亮,而后又暗了下去。
劉瓊芳就那么看著,明明是一個人在屋里,她卻最終也沒敢接。
直到,手機再不亮起。
多年前曾經對陳素娟的恨意,就那么又出現在了劉瓊芳的心里。
只是恨意未曾來得及深刻,事情就已經走到了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