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自不用說,小小年紀簡直是把劇本上那幼年女主受萬般磨礪,心依舊向陽的模樣演活了。
至于卯卯一個備受家庭寵愛,不想吃苦也的確無需吃苦,光靠耍賴搞事最終成功逃離不用繼續練舞的學渣就非常可愛本色。嬌嬌嫩呼呼的小寶寶,就算是賴學者這種非完全正面的角色,非但讓人討厭不起來,甚至覺得啊,讓這種小可愛辛苦練舞的確殘忍,回家被萬般呵護著長大,最后繼承家業才對嘛
明明一開始是作為女主幼年勤奮努力對照組而出現的角色,拍到最后,對照是對照上了。不過對照上的不是女主幼年的勤奮努力,而是女主幼年的不得不勤奮努力。怎么說呢,雖稍有偏差,但回過頭來看,言言演的那個角色,似乎被對照得更加牽扯人心了。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世事總是奇妙。
想到此處,施定山感嘆地拍了一下衛承禮的肩膀“還是你行啊。你們剛來的時候,言言對讓卯卯演個學渣還挺不愿意的,還好你最后說服了她。要不老秦的損失就大了。”不只是一個配角,甚至連主角都會比現在的所得少幾分味道。
“我就是問了問她為什么不愿意讓卯卯演。”衛承禮恰翻到老婆發來的之前言言精精神神進校門的照片,不禁唏噓,“言言啊,真的是。居然是怕卯卯這么小,第一個作品就是拍一個不討喜的角色,會被人不喜歡會被人罵。她還說卯卯小呢,她也不過才一個六歲的小寶寶啊,居然已經能想到那么長遠的地方了我差點汗顏得當場攜崽歸家。最后也不是我說服言言的是卯卯自己哎,那套猛撲抱抱,扭扭撒嬌,反正你就想象吧,誰能不吃那套呢,反正我看言言壓根不行。”
“嘖,我還以為你們三在屋里嘀咕了一會兒,言言再出來就沒事了,是你的功勞呢。敢情你還是個多余”施定山哼哼。
“可不就是嗯你這個還是是個什么意思”衛承禮不滿盯。
“哈哈哈,就是你在綜藝里的時候是,現在還是的意思。”施定山誠實臉,只說著笑著,又長嘆了一聲,“言言是真的,心思比一般的小孩子重很多。明明才六歲這都怪程飛英他們家可惜,金有良最后還是全抗自己身上了,我總覺得再往后面拉扯,一定會拉扯到程家的人來著。”
衛承禮亦跟著嘆了一口氣“那也是沒辦法,秦導找的人查出來那么多,偏偏漏了金有良一雙在外面的兒女。查到的時候,人都出國了,金有良不管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的,反正是不可能再往后面拉扯了。不過說起來,我真覺得程飛英那個性格的,當面打人一拳是做得出的,但是把水攪和成這樣,還真不像他。”
“不管是程家那邊的誰,現在撫養權拿回
來了就好。言言不在他們跟前,
也就沒那么礙眼了,
不生活在一起,總是會好點的。現在她姥姥也來了,總歸家里也有能撐起來的人了。”施定山說著,又是哼了一聲,“至于金有良,想背就先背著吧。他們針對言言這事兒沒落到實處,頂多是問話到不了進去。但是他們之前干的那些被我和老秦翻了個底朝天,進去是一定的了。那個防空洞帶走的呂力偉,以前就跟著金有良沒干好事兒,年是起步了。至于金有良,我還真沒想到,他除了搞錢,居然還曾經搞潛規則,這回怎么也得讓他多在里面待待清清腦子。”
“殺人誅心,金有良向營銷號放你的料,明明差點讓你真的,有的壞事兒明明很壞,但是追究起來最多就是賠點錢,實在讓人氣不過。這也就是他干的壞事兒夠多,要不真的是”衛承禮也被說起了幾分火氣。
“名利動人心,人心隔肚皮啊。”施定山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云彩,突然天外飛仙般來了一句,“下次你帶卯卯言言去我那邊玩唄。崇南公園的自制雪糕還是老味道,奶味十足,小寶寶們肯定喜歡。還能放風箏,現在比以前的場地擴大了好多,跑起來也爽快。”
未曾去過的崇南公園跑起來爽不爽快衛卯卯不知道,這幼稚園的操場倒是跑起來挺爽快的。
“卯卯這才四點二十。”胡老師已經眼睜睜地看著這小家伙二十分鐘跑了三趟,忍不住道,“小學一年級四點三十放學哦。三十比二十多十分鐘哦,你坐下來等等,到時間了老師叫你好嗎你看你這都跑出一身汗了。”
“我就看看,今天第一天開學,旁邊的老師萬一開心了提早放學呢。”衛卯卯趴在窗邊緊盯操場對面的小學。
胡老師“”可算了吧,第一天開學,新的工期開始了,哪個老師會開心。
“胡老師,你不要管卯卯啦,你幫我看看這個為什么不脆了,它軟了,它是不是死了你快救救它”一個穿著小花裙眼含熱淚的小姑娘一把揪住了胡老師的腿,舉起了手上的
胡老師低頭,看著小姑娘油乎乎的手上舉著的雞蛋餅,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