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之所以是暗示,就是沒放在明面上的東西。程飛英人去了,對方卻沒一個承認,沒一個有意愿的。甚至上頭點的人都沒出面見他,只來個工作人員就把他打發了。
至此,程飛英終于發現,他的事業不是在下滑,而是直接墜了崖。
程飛英人在崖底,艱難上爬,爬一步掉兩步,舉步維艱。等他一路爬進了十月,進展全無,只有冷眼,然后剪輯版第一期出來了。
崖底的人被踢進了崖底的深坑,沒有底,只有更低,偏偏抬頭一看,那被放棄了撫養權的大女兒正站在崖頂最高處,輕輕松松。
程飛英后悔了。
按程聽言現在的熱度和人氣,如果撫養權還在他的手上,他完全可以再想辦法捆綁,想辦法洗白,想辦法買一送一把人氣名聲拉回去。
現在程聽言的撫養權被劉瓊芳拿走,他想再借東風,就遠不是那么容易了。
這么一想,還沒變更撫養權之前,那幾個透了風聲暗示他快快收拾完家里好接住機會的,那就是畫了的大餅啊結果自己沒抗住壓力沒抵擋住誘惑,用真的大餅換了畫的大餅,最終落了一場空
現在他手上只有一個女兒了,與他一樣沒在那綜藝落著一點兒好的程容容。
不過他們兩還是有點區別的,區別就在于白蕾的偏心
程飛英覺得白蕾多少有點毛病。明明那個在節目里踩一踩程聽言,好顯出程容容的可愛特別的計劃是她們兩想出來的,結果事敗之后,倒好像成了他的不對。
何家那兩部劇既然敢用程容容,那和程容容一樣問題的自己難道就用不得嗎那人情都用了,塞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不都一樣是塞嗎他好聲好氣地提了,結果白蕾像是吃錯了藥,不對,是像吃錯了炸藥一樣,一點幫忙的意思沒有不說,開口還就是嗆嗆嗆。那脾氣大得簡直猶勝前兩年。
他倒是要看看,離了他,她們能走出個什么好路來。
若程容容有機會聽得程飛英這一聲,定會苦笑一聲,好路沒有,好累倒是有好多。
程飛英求而不得的東西,程容容真的覺得太多了。
三個劇組連軸轉了大半個月,程容容已經在房車里有了第二個家。有時候這個劇組拍完上車睡兩小時,下來就已經到了另一個劇組。
上車就是睡,下車就是拍,這樣的“好日子”
如果程飛英要,她立刻就送了。
程容容也很后悔,早知道何嵐溪這么好用,她何苦去那綜藝上委屈求全。
何家,在原著里,作為女主事業路上的小炮灰走過幾段劇情。
準確地說,那個小炮灰是何嵐溪哥哥的兒子,在竄跳了幾章,給原著中的程聽言找了點麻煩之后都沒等程聽言出手,就因為何家的掌權人找到了親女,移走了原本侄子侄女手
里的財權,那小炮灰不過掌權人侄子的兒子,作威作福全靠父輩的權利和寵愛,一下子沒了那些,就再也蹦跶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