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總是敏感的,衛卯卯覺得,章詩蘭一定很難接受小寶寶才養了四年就已經二十幾歲了
而她
衛卯卯郁郁地把云朵抱枕重重地壓在了臉上。
啊啊啊
她真的,真的很喜歡現在能做回一個小寶寶的日子啊
上一世她十四歲就輟學出去打工養家了,睜眼就是上班上班上班,童年是什么,快樂是什么,撒嬌是什么,幼時的好日子,上一世根本記不住啊
重來一世,她真的不能做幾年一個只在父母懷里滾動,什么都不去想的小寶寶嗎
一攤牌,就只能是一個自立自強的成年人了
衛卯卯都不敢去想攤牌之后,他們看自己的目光會是多么的復雜。
可是如果只是現在四歲的小寶寶,是沒有辦法阻礙他們成年人的交友,合作,甚至是財產安排的
不過,還是用匿名提醒先試一次吧,說不定他們能生疑,會自己去查呢
要是沒用,為了家庭的安全,為了不走上一世的老路,為了讓騙子滾,她只能攤牌了。
那么另一個問題來了,怎么樣做匿名提醒呢
衛卯卯從豆袋里坐起,思考了很久,舉起了手腕。
酒店里,與何老爺子尷尬作別,回到了住了快十天的套房的沈子霖正低頭看著地板,聽著沈江河意有所指又并不點明的教導。
沖動是魔鬼,急切會讓人失去判斷,暴露自己真實的目的和底牌
沈子霖知道沈江河在說什么,不過沈江河沒明說,他也就當不知道。當然,沈江河要是明說了,他也是要當不知道的。
今晚他兩次的失誤,他已經在反省了。不過誠信才是一切的基礎,這一點他永遠都記得。
沈江河并沒有說太多,只點到為止,就問出了最后的一個問題“那何老你也見了,明天我們能回去了嗎”
回來的路上,沈子霖就已經得了程聽言的感謝,知道這邊的事情,他的戲份已了,此時聽沈江河發問,自是點了點頭。
只沈子霖這頭剛點一下,手表就亮了。
衛卯卯朋友,匿名手機卡能幫忙搞一張不
沈子霖緩緩瞪大了眼睛“”
幸好這幾天已經習慣了先塞耳機再點開信息,不然他今天就要犯第三個錯誤了所以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城市竟有那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在排隊等完成嗎
沈江河盤著手機,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又在一臉嚴肅,啪啪啪敲手表的兒子,真是業務繁忙啊
發完信息又倒回豆袋里的衛卯卯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回復。
沈子霖給你搞兩張吧,話費充好,管用兩年,手機也配兩個,變聲器要嗎算了,也拿兩個吧。今天發貨,明天中午你幼稚園和小學交接的柵欄邊交貨,具體時間等我通知,你找機會出來拿。如果需要送進幼稚園,就要等我再安排一下,可能會晚一天。
沈子霖使用時如果需要場外配合,最好選在周末或者節假日。如果實在著急,平時也可配合。
衛卯卯
她只是弱弱地問一下匿名手機卡這種全套服務是怎么回事
沈子霖這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開展了什么奇怪的業務嗎
為何這么短的時間能回復得如此嫻熟周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