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主爽文么。
程聽言是女主,那他們是什么配角嗎
自己白手起家的這些產業是什么自己這么多年的痛苦,那些無眠的日日夜夜又是什么配角背景嗎
何榮正覺得那兩母女腦子估計有點瘋,但是的確曾經有了放棄試一試當“烏”的想法。
不過那會兒也快到周六了,他還是讓人來了。
然后便是棋逢對手,惺惺相惜,戰意高昂。
嗯,雖然現在看起來那可能只是壞蛋老爺爺的強迫
何榮正當然不是因為那幾百局的五子棋,或者什么虛無的女主光環,就覺得程聽言好。
這幾次見面,何榮正總覺得這個小姑娘好像隱隱知道點他叫她來的目的。在自己剛開始生硬地說手臟又餓的時候,在自己假裝口渴的時候,在自己想要小胖外孫女抱抱自己的時候,她總能搭那么幾句話,把自己的尷尬生硬抹了去,讓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
但行好事,卻不問前程。
第一次下完棋,他送人走的時候,給的首飾包包全被退回來了,最后只收了一條買包包送的絲巾第二次來下棋的時候,還帶了一條人參來還禮。他回送了幾條小裙子之后,這回來她又帶了一對還不便宜的袖扣。
何榮正這回都不
怎么敢送了,回頭再有回禮,來來去去把人小姑娘家底掏干了。至此他是大概知道衛承禮那會兒說的送東西對言言沒用,是個什么意思了。
又一個不要他的錢的人,何榮正覺得自己多少該表現出一點真心。但是沒想到,她要的是這種真心。
何榮正靜靜看著面前還捂著小胖寶寶嘴巴的小姑娘,無奈地笑了一下“言言你啊,還真怪封建迷信的。”
程聽言垂眸不語。她本來的確決定了抗住心理壓力和何榮正好好相處,可是她的腦子可以,這七歲的身體竟不行。焦慮給身體帶來的負荷重到她堅持到這第二周已經快覺得不行。她必須尋到一點切實的開解。其實也不用發誓,但是何榮正之前說了,她竟心動到無法拒絕。
“好吧,不過我是有條件的。”何榮正再開口時,面上不再是哄孩子的硬擠出來的慈祥,而是板正到有些嚇人的嚴肅,“我以我所有的財產發誓,只要你不做也不打算做傷害我女兒,外孫女,嗯外孫,曾外孫曾外孫女以及上述所有人配偶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給你下套,逼供你,監視監聽你的。”
程聽言“”見識了,一種很新的發誓方式。
只不待程聽言開口,面前何榮正又猶豫著掰了掰手指頭“嗯,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看到曾外孫曾外孫女,但是先這么說一下保險點吧。”
“可以的。”程聽言松開手里的棋子,認真回道“我也用我的嗯未來的所有財產發誓,我不會傷害你的女兒和外孫女以及她們的配偶。只要你的外孫,曾外孫曾外孫女,玄外孫玄外孫女以及上述所有人的配偶不先想著傷害我和我愛的人,我是不會去傷害他們的。”
“”何榮正被回復來的奇奇怪怪的誓言震了一下。
何榮正有些意外程聽言會反向發誓。不過雖然他不信什么女主,但是得了程聽言這么一句話,他還真是,一下子安心了很多。其實說白了,何榮正還是有些信這些的,從前尋人的時候就有點信,后來那匿名大師送來善緣,他就更信了一些。女主不女主另一說,和這個小姑娘結下一份善緣總是好的。
不過心中莫名安穩了幾分的何榮正看了一眼旁邊還乖乖被捂嘴的小臭寶寶,好笑道,“咋呢,還給我女兒和外孫女另起一行說呢”
“她們不會傷害我。”程聽言平靜回道。
小胖兔兔得意扭扭。
被直擊人心,何榮正一下子笑了“玄輩都知道,你小小的孩子知道的還挺多,我看你能活挺長。說起來,那我玄外孫,玄外孫女的孩子該叫什么”
“豆漿,甜甜的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