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失敗
何嵐溪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她得趕緊打完下一個電話。
何嵐溪一邊撥,一邊環視了一下周圍。
平日這里總是排著打電話的長隊,今天卻只剩下了小貓兩三只。
那個土豆牛肉,應該很好吃吧何嵐溪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二個號碼,何嵐溪撥打了兩次,每次都一直耐心等到里面的機械語音提示無法撥通才掛斷。
就這么會兒功夫,周圍打電話的人,已經只剩了她一個。何嵐溪看了一眼外頭看起來已經不是很耐煩的獄警,最終還是放回了話筒,出去了。
當然,何嵐溪最終盛到了那份據說很難得很好吃的土豆牛肉,但味兒還沒聞兩下
,還沒吃上一口就被幾個不認識的犯人圍上,避著獄警直接連肉汁都搶走了,只給不配合的她留下幾處很痛的淤青和一坨翻得亂糟糟的蘿卜白菜,那又是后話了。
白家陽臺,白蕾神情木然地看著手里盤著的手機,亮了,暗了,又亮了,暗了
“吃飯你當你是什么大小姐啊,聞著味兒了不知道進來,是不是還得喂你啊”中年男人走過陽臺,冷漠地丟下一句,就自顧自地又進去了。
白蕾看著她那從前還對自己有幾分和色,現在對她只剩嫌棄的大哥,又低頭看了一眼再無聲響的手機,自嘲地冷笑了一下。
成王敗寇。
何嵐溪押錯了寶,要是早聽她的,早點把章詩蘭那邊處理好。現在笑的就是她們了。
時也,命也。
何嵐溪設計殺人,進去了。那何老頭還順著魯石金查到了她身上,她明明還沒對章詩蘭做什么呢,結果那何老頭居然去翻金有良那邊的舊賬,差點把她也送進去了。
明明她手腳干凈,就算金有良反口,也只有人證沒有物證。結果白家膽小怕事的,還非得壓著她對何老頭低頭。
她偏不。
白家的業務被打壓了,關她什么事。白家自己不行,做不過姓何的就往她頭上推,笑死人。
鴻門宴,也要自己有所圖才能吃出危機來。白蕾自覺現在對白家無欲無求,并不覺得有什么可以被白家拿捏,這頓飯自是來吃得輕松。
而現在,能讓白蕾覺得困擾的,只有那一件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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