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關鍵詞一口一個或是小餅干的id。
這個頭像的風格是不是像小餅干會用的
那條微博的精髓是否類似小餅干表達的習慣
照片的背景有沒有一點點似曾相識
那些關注里有沒有上一世小餅干關注過的
深淵里的狂魔,瘋了一般在茫茫網海里窺視著,捕捉和分辨著,卻久久尋不到一絲絲的可能。
寂靜冷冽的夜里,是已經刷紅了的指尖,是手機屏幕上抹不完的冰冷水珠,是砸入被中依然難掩哀聲的破碎。
不是完全沒想過的可能。
卻是完全不敢想的可能。
人為什么要活著
可能因為活著就還有希望。
也可能只是單純地因為選擇死也并不容易。
人沒有去死,就活下來了。
人活著,時間就會流失。
人越大,日子就會過得越快。
好像只是一眨眼,又好像那雙不甘的眼自那晚之后再沒有閉上過不管怎么說,無情流動的時間,還是將程聽言推到了二十四歲的這一年。
上一世,帶走她的,是二十四歲這一年的秋。
而這一世
短短的一條路,吃了三次紅燈,車窗外的蟬叫得歡快,車里的劉茗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言言,估計我們過去,她們那邊也該結束了,要不我們直接去酒店”副駕駛座上的劉茗轉頭看向后面的程聽言,“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現在已經差不多只剩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后面采訪估計也沒多會兒,我們現在過去估計還得開個差不多半小時,你過去也看不到什么了。”
“沒事,還是過去吧,說不定能趕上尾巴呢。”程聽言輕輕拍了一下懷里的花束,“雖然飛機晚點來了不及看電影沒辦法,但是答應了她們過去的。”
“也是,這是小卯卯畢業之后第一部電影,言言你肯定想去現場,卯卯看到你肯定開心”劉茗自己邏輯自洽了一下,然后笑道,“說起來,卯卯高三那會兒突然又想拍戲了,我們還好奇來著,但是她也不和我們說原因。言言你那會兒好像也不知道原因是吧現在呢她后來和你說了嗎”
程聽言看著車窗外飛速后移的風景,輕輕搖了搖頭“問過,她只說是鬧個了烏龍,也不愿意多說。”
“對,她和我們也那么說。”劉茗靠回椅背上,“卯卯連你都不告訴,看來真是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