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似乎陷入思索中的松田警官,“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對么”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北原先生,你拆掉了炸彈”
“對,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北原川在松田警官懷疑的目光中解釋道“是有一個警察朋友教我的。”
對不起了諸伏景光,就當是你教我的好了。
松田警官皺眉走了過來,炸彈從上面的線路來看確實是已經拆了,但也不能保證這個人沒有演的成分
而且,既然他會拆彈,那在醫院那次為什么要表現出一副不懂的樣子呢
“是你的哪位警察朋友我認識么他的警號是多少”松田開始了他的死亡三問。
北原川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窗戶,開始思考要怎么說才能在不暴露諸伏景光的前提下把這三個問題忽悠過去。
每當在這個時候,他就很想暴力通關。
他看著松田警官越發狐疑的眼神勉強找到了一個借口,“松田警官,這里還不知道被犯人放了多少定時炸彈,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如您先探測一圈”
等你去工作我就立馬回家。北原川內心腹誹,小春,對不起了。
比起你的媽媽來說還是我自己比較重要。
非常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手法,反而顯得他更加可疑了。
松田抬眼說道“北原先生,你說的有道理。”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然后讓同僚先看管你。
北原川猛然拉住了松田繃緊的手臂,害他差點條件反射一拳打過去。
他重讀道“北原先生,你還有什么事要說么”
北原川指著對面的儲物間,“松田警官,里面有人。”
松田順著他指著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里離這邊起碼隔著幾十米遠。
那么,這個名叫北原的人是憑借什么知道那邊有人的
他半信半疑走過去打開了門。
諸伏景光逆著人群沖進了商場中。
在將幾個因為摔倒而受了點輕傷的人交給趕過來的醫生后他繼續回到米花商場里。
然后,他在儲物間內發現了一個暈倒在地女
人,原本他只要帶她出去就好,但是
他看著綁在這個女人身上的炸彈默然無語。
倒計時八分鐘。
現在等警察來已經來不及了,他環顧四周試圖在狹小的空間里找到趁手的拆彈工具,身后的門發出開啟的聲音。
他警惕扭頭一看,北原川正悄無聲息的蹲在他的身后用一種驚喜的語調詠嘆道“綠川,你看看我把誰帶過來了。”
這又是什么運氣,北原川很準確的記得諸伏景光在醫院里說過機動隊里有他的熟人,而現在,他就把機動隊的人帶過來了。
不過機動隊這么多人,應該沒這么幸運剛好就認識吧
北原川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中不住巡視。
一陣沉默過后,松田警官率先開口了,“綠川先生是吧這里的炸彈就交給我了。”
他蹲下身朝后揮手說道“你們先走吧,這里很危險。”
松田陣平沒想到與許久不見的友人相遇會是在這種時刻。
但他在聽說那兩個混蛋突然辭職然后消失不見之后,其實也有所猜測。
左不過是去做臥底或者去干什么危險的任務去了。
現在他看到了其中一個完好無損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