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對它虎視眈眈恨不得把它大卸八塊的詭怪們,都因受到規則的限制才不敢對它動手。
無數的詭怪共存于這片詭域,而如此奇妙和詭異的一幕皆是因為這里有姜眠的存在。
要是被外面那些家伙發現這里,一定會被嚇死吧。
它漫不經心地想著,隨后調動起身體里的詭術治愈起了傷口。
若姜眠此時在這,必定會十分驚訝地發現這雪白小獸被撕裂的下半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著。
這對它來說當然是不值一提的小傷,那奄奄一息的模樣也只是為了博取少年同情而做出的偽裝。
雖說被撕掉下半身沒什么大問題,但這些一言不合就襲擊的同類也確實惹怒了它。
也就在姜眠發現它的那一刻,它能十分明顯地感知到那些追殺它的詭怪們于瞬間變了臉色,紛紛用帶著極強殺意的目光盯著它。
出于某種報復心理,它故意裝可憐得到了少年的關注。
不得不說,被那雙手撫摸著的感覺可真好。
想到這里,它不禁回味起了當時的觸感。
如此一幕落在車內其他三人眼中就是十足的挑釁。
奕渠默默摳著手背上的皮肉發泄著,如密密尖刺般的疼痛,能對心底幾乎快止不住的殺意起到些許抑制作用。
那該死的畜生不僅裝可憐博得了眠眠的同情,還讓眠眠因為它而擔心
他們之所以會偽裝成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就是因為眠眠快被急哭了。
否則,他們又怎會在五分鐘之內迅速趕到現場,以此安撫眠眠寶貝的情緒。
現在可好了,無論如何他們也無法阻止詭域對這畜生的接納,這也粉碎了他們想獨占姜眠的妄想。
奕渠想宰詭怪,奕渠狠狠磨牙,奕渠在腦中回憶了所有有關眠眠寶貝的畫面后才抑制住了心中的暴虐。
最終,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大吼著一聲“可惡”便沖出車門發泄去了。
烏合用眼神催促著不情不愿的程熙接替上駕駛汽車的位置,這才沒讓車撞上馬路一旁的樹。
烏合淡淡瞥了眼閉眼的白色詭怪,漫不經心地脫下手中滿是肉和血漿的手套。
上面的血肉,全是在粗暴提起那白色詭怪時撕扯而下的。
雖說被詭域限制住的他們無法進行相互殘殺,但只是這種程度的動手也是能做到的。
脫下滿是污跡的手套,他幽幽開口對那白色詭怪說道“雖然不能對你做些什么,但你也別妄想有多好過。”
“我能有千萬種方法,讓你一秒也無法維持完整的獸形。”
回到宿舍的姜眠匆匆走進浴室打算洗個熱水澡,因為焦急而被驚出的一身冷汗讓衣服變得黏黏糊糊的非常不好受。
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浮現在腦海里,姜眠一邊放著熱水一邊不忍地抿了抿唇。
直到熱水覆蓋了全身,他才終于放松了下來。
等他擦干身子換好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后,便發現珂彧正坐在他的床上。
“阿彧你不回宿舍嗎”姜眠有些疑惑地來到了珂彧身邊,他以為珂彧早就離開了。
珂彧抬起頭來,那雙黑色眼眸帶著明顯的笑意“今晚我想和眠眠一起睡,可以嗎”
兩人早就習慣了睡在一起,姜眠沒有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珂彧肆意地用目光舔舐著面前的乖軟少年,水熱霧氣將那張奶白色的小臉給蒸得紅撲撲的。
在少年坐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香甜氣便立刻縈繞于他的鼻尖。
姜眠在珂彧的身邊坐下后,才猛地想起被他遺忘已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