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澤臉色還是不好,一幅很煩躁的樣子。
肖靈心下暗覺不妙萬一真出了什么岔子,萬一那方慈真是和聞少搞在一起,自己不會被聞少遷怒吧
左思右想,她發了條朋友圈。
「xiao大小姐笑死了,宋少爺打賭輸了,把自己準未婚妻丟在棲木營地了,真男人大拇指」
這條朋友圈剛發出來,就被陳巧月看到了。
她正在李佑賢家里,翹著腿等吃水果,閑著無聊刷刷朋友圈。
“我擦,肖靈作大死了。”
她一個激靈跳起來。
李佑賢正在島臺水槽前洗水果,聞言看她,“怎么了”
“快快,告訴你家聞少爺,方慈被宋裕澤丟到棲木營地了,那里那么偏,這么晚,車都不好打。”
李佑賢手都沒來得及擦干,拿過手機撥通了聞之宴的電話。
剛說完,那邊就掛了。
陳巧月已經沖到玄關去穿鞋,“咱們也去肖靈這個賤人,那天在西山莊園,她肯定是看到方慈上了聞少的車,攛掇著宋裕澤搞這一出。”
“我可太了解肖靈了,她從小就愛玩這種游戲,看誰不順眼就搞誰,我們倆小時候一起去夏令營,她也試圖丟過我,我反應快,找到她給了她兩個耳光,從那兒以后她見著我就低眉順眼了。”
她一邊換鞋拿包,一邊念叨。
李佑賢慢條斯理擦干了手指,只上下看她,也不做聲。
“她肯定還覺得自己聰明極了,搞完這一出,還特意發個朋友圈把自己摘干凈,估計是怕聞少秋后算賬。”
換完鞋,她看李佑賢還站在那兒不動,一擺下巴,“走啊愣著干什么。”
李佑賢抬腕看看表,松了松領帶,“半個小時之后再去吧。”
陳巧月愣了一瞬,回過味兒來,眼神變了味道,“你不是吧李佑賢哪里戳到你的點了”
粉霞鋪陳在西邊天空。
燦爛,盛大而輝煌。
隱有跑車引擎漸近的巨大轟鳴,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周身的空氣粒子都在微微震顫。
好像攜著沉甸甸的兇戾暴徒氣息。
如此強勢地襲來,讓人難以抵抗。
不大會兒。
有個身影自遠處而來。
高大的身材,穿著與這野外營地極不相符的西裝三件套和黑色長大衣。
自很遠的地方,他的目光就直直鎖定了她。
那種夾雜著極強占有欲的直白侵略感,
幾乎在瞬間就攫住了她的呼吸。
方慈想起來,
他今天過生日,此刻應該出現在自己的生日宴上。
貴氣迫人,高不可攀,萬眾矚目。
來到緩坡下方,他腳步慢下來,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往上走。
站定在她面前,聞之宴說,“我來了。”
他一貫的低嗓,帶著刮擦人耳膜的磁性。
讓人心弦顫動。
方慈仰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