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5 章(2 / 4)

    他靠著椅背,低頭拿出一塊柔軟的布,取下金絲邊眼鏡,在緩慢擦著。

    動作不疾不徐,連帶著修剪圓潤干凈的指甲蓋,都成了賞心的物。

    “看了那么久,為何還不走”他漫不經心的沉聲開口問道。

    金光灑過他的唇,劃過他的鼻梁。

    逢夕寧身體正對著他,背靠著門,手扶著車把。

    “我為什么要走”瞧瞧,面對陳裕景,她總是不知不覺的在嘴硬。明明嘴唇都在發抖。

    然而下一秒,她就猛烈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喝下去的那杯酒水,她往回走的時候就已經初察異樣。

    哪有越走越醉的,擺明了是祝凜搞了鬼。

    她脖子間出了細密的香汗,眼神在逐漸潰散,此時封閉車內,眼見著一個他,在遠處霓虹的照映下,成了兩個重疊的影。

    逢夕寧也不知道,自己這淺薄酒量,到底還能支撐最后的理智多久,只能拼命悄無聲息地夾了夾腿,好讓濕濡滲得再慢些。

    “陳先生,你還認得我”逢夕寧后腦勺下意識地抵著車窗,一側香肩靠著臉頰,眸子晶亮,嘴角歪著笑,突然問道。

    “夕寧小姐名字好聽,人也有趣,很難讓人忘記。”他輕聲答,優雅地翹腿而坐,客客氣氣。

    說起名字就來氣,逢夕寧身體前傾,但又帶著幾分不敢以下犯上的警惕感,以及小小追究感“我都給了你封口費了,你還當眾調侃我,陳生氣量可真小。”

    陳裕景如同一位冷靜的教授,微微低垂眼眸,在耐心回答班里提問最蠢的學生“一顆糖就想收買我,夕寧小姐,哪有這般作生意的。”

    “可我當時沒認出你。也不知道你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陳裕景。要知道,我肯定把那1000塊直直交到你手里。”她仍在狡辯。

    陳裕景聽完,鼻音里哼出笑意,手指在膝頭輕輕點地。

    “大可不必。我不是檢察官,也不是衛督察,只不過秉承著一位良好市民的義務與責任,好心提醒你。”陳裕景重新把眼鏡戴上,接著偏頭看向她,風度笑答。

    他不言,良好的體態讓他脊背坐著時也挺得筆直,斜睨看人時總像是舊時代上流公子不可一世的睥睨。

    “那陳生可真是個大好人。”要不是身體出了異樣,她現在肯定雙手夸張地給他大聲鼓掌。

    “夕寧小姐過譽了。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一來一回的逢場作戲。

    許是陳裕景釋放出來的善意讓她漸漸放松了警惕,營造出車內和車外兩種陡然不同的情景。

    車外是緊張。

    車內是平和。

    酒精讓她眉目舒展,連帶身子也在變軟。

    她愣愣地盯著男人的側臉,瞇了瞇眼睛,懵懂開問“那請問,德高望重、大公無私的陳先生,我如今陷入一種困境不知如何是好,能否請你幫幫我,讓我解解惑。”

    陳裕景語氣微揚,有著悉聽尊便的隨意感“請說,在下,樂意至極。”

    男人的衣著,衣冠楚楚。

    扣子扣到頂,卻不會有一絲不茍的嚴肅感,他表情實在過于溫和,讓人害怕不起來。

    逢夕寧視線順著男人白色衣領上方的凸出喉結往上滑,半邊身子蛇形爬過去,接著伸出食指,越界撫上他高挺的鼻梁,眼神病態,又迷離說道“我想坐上去,刷臉卡。”

    臉卡,多新奇的情趣叫法。

    可這確實是當下校園里,悄無聲息流行起來的關于愛的玩法。

    這么赤裸大膽的言論,成年男女之間,誰還有不懂的。

    逢夕寧只是聽從了本心,說出了這幾日的夜夜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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