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娘子小心”洪杉丟下手中的橫木,朝她奔來,抱住她就地一滾,助她躲開了一支冷箭。
那支鳳羽箭“錚”的沒入褚瑤身側的地面,箭尾羽毛震顫,證明這箭力道極大,若被射中,后果怕是不堪設想。
不等褚瑤后怕,洪杉攜著她立即躲入離他們最近的鋪子里。
馬車撞壞了街上的許多東西,所幸天色尚早,行人不多,才未曾傷到無辜之人。兩個隨行的護衛一個被人纏住,要求補償損壞的物品,另一人疾奔而去,應該是去搬救兵了。
“皇城腳下,還有壞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害人”褚瑤現下滿身泥水,發髻松散亂成一團,她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發髻,可胳膊稍稍抬高了些,便牽扯著背后的傷,胸口也疼得要命,不曉得是不是肋骨折了一根。
洪杉面色凝重“那兩匹馬發狂絕非偶然,且有人想暗箭傷人,褚娘子,看來是有人不希望你來這里”
“沖我來的啊”她不過是想來看看兒子,萬沒想到還要遭受這樣的劫難。褚瑤不敢再妄動,疼得縮成一團,抵著桌角默默忍受著,思索著會是誰想要害自己。
洪杉見她疼得厲害,便托付掌柜幫忙去請郎中。可掌柜膽小不敢出去,容許他們在此躲難已是發了善心了,洪杉也不好為難,自己也不能離開褚瑤身邊,一時急得滿頭大汗。
褚瑤忍著疼安慰他“沒事,都是皮外傷”
疼痛讓時間變得尤為緩慢,褚瑤感覺過去了很久,也沒等來救兵,問問洪杉,原來才過去兩刻鐘而已。
終于,外面傳來了馬蹄急踏的聲音,車輪碾過青磚,轆轆遠聽,如雷霆過之,沉穩有力,聽著便知不是普通的馬車。
褚瑤偏頭往門口看去,不多時,兩匹黑鬃黑尾的棗遛馬踏風而至,一輛繁貴富麗的馬車停在門前,車門隨即打開,有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一身素雅的山鞏色寬袖衫袍,絲帛腰封上綴著吉祥紋鏤空玉佩,發上僅一根鳳頭白玉簪,愈發襯得那張臉宛如潤玉,貴不可言。
是裴湛,他竟親自來了。
褚瑤先前想過一定會見到裴湛,卻沒想到會在這般情況下與他相見。
他一襲素雅華服纖塵不染,自己滿身泥濘狼狽不堪。
她本能地將臉轉回來,埋到了臂彎里,聽到洪杉畢恭畢敬地同他稟報“褚娘子從馬車上摔了下來,身上有外傷,不曉得有沒有傷到骨頭和肺腑”
下一瞬,褚瑤身子驀的騰空,被人從身后抱了起來。
“啊”她痛吟一聲,“疼”
“忍一會兒。”他皺著眉頭,似乎極為嫌棄,連抱她都隔出了些許距離,畢竟她身上的確太臟了,與其說是抱,更像是端著
褚瑤就這么被他端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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