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群老迂腐滿口的仁義道德,怪會道德綁架的,她性子溫吞又笨嘴笨舌,自然說不過他們。
既然如此,她就只好采取一些其他的、更為直接了當的行為咯。
李婧冉迅速解決了這災星的問題后,轉身欲離去,懶聲喚了句“銀藥。”
被嚇蒙了的銀藥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垂頭顫著手來為她提裙裾。
李婧冉看著她這哆嗦到不行的模樣,略一挑眉,心中倒是滿意。
很好,看來這段時間里,應該沒有不長眼的會主動來找她搭話了。
她翹起唇,往前走了兩步后,復又想到了什么,回眸目光掃過神壇上的那人。
不論是她方才對他的調笑,亦或是她當眾殺人,裴寧辭神色都絲毫未變。
就像是高高掛起的神祇,冷眼旁觀著人世間痙攣哀嚎的人類,卻并不認為這群螻蟻值得讓他搭救。
“裴寧辭。”李婧冉輕聲喊出了他的名諱。
卻無人敢指責她直呼大祭司的名諱,生怕被她再毫不留情地斬于劍下。
李婧冉眼波流轉,笑得妖媚“來人啊,把他給我押進公主府。”
“本宮親、自、審、問。”
時光流逝到幾個時辰后。
聽著李婧冉的問罪,裴寧辭分明是刀俎上任她擺布的魚肉,卻依舊平平淡淡,好似并不放在心上。
“臣乃當朝祭司,從不說妄語。禍國災星也只是天神借臣之口說出而已。如冒犯了長公主,還望海涵。”
李婧冉不敢對上他的眼眸,總有種會被納入其中溺斃的錯覺。
她沉默片刻,目光定在他的薄唇上。
李婧冉甚至可以聞到裴寧辭身上的雪松氣息,清冽又高潔,讓人不禁想要將他狠狠踩進泥里。
白衣似雪的大祭司沾了滿身狼狽,被玷污,被褻瀆,他又會如何他又能如何
李婧冉原本掐著他下頜的指尖輕輕下滑,滑落到他的喉間。
裴寧辭的一身白衣盡濕,貼在身上,整個人都濕漉漉的。
他最脆弱的咽喉被李婧冉掌控著,神色仍淡然,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李婧冉卻并不著急,她凝神見裴寧辭喉喉結上有顆極小的痣,指尖不輕不重地摁了下,隨即便感覺裴寧辭的喉結克制地微微一滾。
性感又脆弱。
瞧,縱然是天神,也有克制不住的情與欲。
她要做的,不過是勾起他的本性,這并算不上難。
李婧冉指腹柔嫩,在他的咽喉處打著轉,避開他的注視傾身上前。
她嫣紅的唇擦過他冷白似雪的耳垂,嗓音輕慢
“那大祭司可知,冒犯本宮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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