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主的下場,姜棠心尖狠狠一顫,有些惶恐。
她惜命得很,還不想死。
姜棠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胡亂跳動的心臟。
不能慌,現在只是被秦初陽撞見,還沒有釀成大禍,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捏了捏手上的布包,沒有猶豫的把它遞到秦初陽面前,彎下腰眼眸與小家伙持平,臉上勉強換上和暖的笑,“初初陽,我沒有要偷錢哦,只是想拿點錢去給初陽買好吃的。”
秦初陽懷疑的望著眼前的壞嫂嫂,又盯著她遞過來的錢錢,撥浪鼓一樣晃著大腦袋,“你就是偷錢,這些錢是鍋鍋的。”
姜棠的聲音愈發輕柔,“我和你哥哥是一家對不對,那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拿家里的錢不算偷。”
秦初陽被她的說法驚得瞪大眼睛,就在姜棠以為自己說服對方之后,小家伙伸出黑黑的小爪子攥上姜棠手上的布包。
“才不是,鍋鍋說了,錢是我餓肚子的時候用來請嬸嬸幫忙照顧我的,不許你拿”
姜棠無語凝噎,這小家伙倒是把自家哥哥的話記得牢牢的,她哄都不好哄。
怕自己一不小心推到這小黑孩子就不妥了,沒辦法只得先松開手。
秦初陽弓著小身子緊緊的把布包攥進懷里,防備的看著姜棠。
“你先出去。”
姜棠沒忍住笑出聲,又在小家伙警告的眼神中斂住笑意,主動離開房間。
轉頭看著小家伙捻手捻腳的關上門,姜棠無奈的搖搖頭。
隨后看了看自己所在的院子,除了院子墻邊有一個老舊的水缸之外,一片荒蕪,空蕩蕩的。
1982年的老舊房屋,還是大片黑瓦石磚墻,清晨的陽光并不刺眼,從院子往外望過去,近處幾顆樹屹立在院門外,遠處環著山,碧綠的一片。
夏日晨間的微風吹過,姜棠呆愣片刻,緩步往一旁的伙房里走去。
伙房空間足夠大,她木木的站在灶臺前,眼睛在伙房里轉了一圈,房間大得空蕩蕩的,什么吃的也沒有。
只有陳舊的鍋灶,飄著灰的老式碗柜,最上層的網紗還破了洞,頂棚烏漆麻黑的是被低下燒火煙熏的痕跡。
姜棠泄氣的深嘆了口氣,她是想回村蓋鄉野小別墅,好好享受生活。
現在這狀況,很鄉野,但是沒有錢更沒有別墅。
姜棠的人生按部就班,心緒變動不大,即使發生了這么大的意外,但索性還活著,已經是萬幸。
現在沒別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在干嘛”
兀然的聲音嚇得姜棠渾身一抖。
轉身就看見那小家伙藏完錢,現在正一臉提防的瞅著她。
姜棠身形一松,有些拘謹,她實在沒有和小孩子相處的經驗,尤其還是攻擊性這么強的小孩子。
也不是怵對方,這小孩子實在是太過瘦弱,全身上下都黑不溜秋的,只一雙眼睛跟野狼似的。
她深怕對方一不小心撞上自己給撞出問題了,她可受不住秦宵的報復。
“我看看家里還有沒有吃的,初陽你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