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漣門的人都是神經病
冷茹跟這幫人待的時間越久,越覺得沈素是個大好人,對沈素的思念和愧疚這一刻都達到了巔峰。
她被關在黑籠子里,聲聲哀嚎“沈道友,我對不起你啊沈道友”
她應該還沒死。
沈素摸了摸胳膊,真實的觸感讓她從冷茹鬼哭狼嚎的聲音里掙脫了出來。
冷茹真的很像是在給她哭喪,沈素剛剛那一刻都開始懷疑自己是生是死了。
冷茹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她,還是很容易想明白的,大概是林青槐所說的也不全是假的,冷茹應該真的是被她蒙騙了,所以給她指了路,只是后來她能找到沈素應該是因為碧荷珠。
沈素也沒有想怪冷茹的意思,林青槐的確很會騙人。
冷茹現在的情況可比她和衛南漪糟糕多了。
沈素帶著衛南漪一路摸了過來,刑玉他們沒有阮桐那樣的感知能力,也沒有林青槐那樣的靈器,并沒有發現她們的動靜。
沈素背著衛南漪,透過密林朝著冷茹望過去。
原先黑狐拖拽的牢籠里,關押的林青槐變成了冷茹。
冷茹早已被逼迫到露了妖身,皮膚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金色魚鱗,魚鱗覆蓋在皙白的肌膚上,她像是被尖刀砍過,身體上滿是傷痕,每片魚鱗上都沾染著鮮紅的血跡。
該如何搭救冷茹,沈素暫時沒有想到辦法。
刑玉是個金丹,剩下二人都是結丹期,那只黑狐貍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實力,越級戰斗她有信心,可境界差太多了。
沈素背著衛南漪小心翼翼地跟著冷茹她們,狐貍耳朵一顫一顫,生怕遺漏了冷茹的動靜。
忽的
,她的手臂被什么東西拽了一下,隨之響起的還有些怪異的聲音。
她一驚,連忙摸了摸身后背著的衛南漪“夫人。”
“小素,我沒事。”聽到衛南漪的回應,沈素這才松了口氣。
四周的環境都沒有發生改變,唯一的變換就是多了點點瑩白在眼前晃動,沈素伸出手去觸碰瑩白的光點,那竟是一張薄膜,她眼皮貼得離薄膜近了些,透過薄膜,還是能看清外面的景象。
她們好像是被困到薄膜里了。
這是怎么回事
忽然她的手臂又被碰了碰,一只鱗片發紅的金魚突然出現在了她們眼前,金魚的尾巴擺了擺,發出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金魚。
這讓沈素想到了冷茹。
“冷前輩”沈素試探地問了聲。
身份被點破,眼前的金魚很快就幻化成了個老婦人,她臉上肌膚皺巴巴的一片,五官也因為皺紋的壓迫擠得更緊湊了些,一雙魚眼睛依舊明亮閃爍著光點,最為奇特的是她臉蒼老不已,有了歲月的痕跡,可她的頭發不是白色的,而是根根泛著紅,顏色很是扎眼,就連沈素變成狐貍后的顏色一模一樣。
老婦人望望沈素,又望望衛南漪,壓制住了內心的困惑,鄭重地又看了看沈素的狐貍耳朵,沖著沈素說“沈素對吧,我是冷花花,冷茹的祖母。”
沈素頭頂著狐貍耳朵,還一路尾隨著冷茹她們。
除了沈素,也沒有第二只半狐貍會對冷茹這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