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手貼鎮尸符拽住鬼手,另一只手飛快地拽住小孩的后領將他拽過來。
藺祥說夏白力氣很大,和他的身型不符的大,他可以一手將小孩拽到自己懷里,卻被那只鬼手拉著向前踉蹌了一下。
想在小孩面前好好表現的他,一手緊緊地抱著小孩,自己撞到了椅背上也沒傷到他一點。
懷里的小孩呆呆地仰頭看著他,干凈的眼眸里映著他的臉,第一次看清。
小孩沒有豐富的詞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只覺得他很像七祖娘娘。
側身的瞬間,夏白也看向小孩,這一看他差點把懷里的小孩扔出去。
剛看到小孩的側臉時,他就覺得這小孩有點熟悉,此時直面他的正臉,夏白終于明白這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他之前見過這小孩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和平醫學院,花昊明給他們看的七里村小學的視頻里。
七里村小學深夜里被鬼手拉著頭發做跳躍運動的小學生中,有一個因為特別小而稍微顯眼些。
就是他懷里這個。
夏白呆了呆。
他撞到椅子上發出了一道本能引起放映廳的人注意的聲音,可是好像沒人向他這邊看,他們被其他事吸引了全部心神。
夏白抬頭看到電影里又死人了,看衣服是他前面那個8號男人。
看到他死不瞑目的臉,夏白又呆了。
這不是,他在骨科醫學院縫好尸體又活過來的人嗎
古全昆比他還震驚,他猛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喊“凌長夜凌長夜死了”
泉廣市骨科醫院。
花昊明從車里下來,看到楊眉正坐在醫院門口向前張望,是在等人的樣子,但花昊明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在等他。
他問在等誰”
楊眉看他一眼,繼續盯著前面的路,“在等一個叫夏白的同學。”
花昊明“”
他怎么認識夏白了
還有夏白做了什么讓他感興趣了
花昊明的疑惑問出口后,楊眉一點也沒隱藏地說“他好可愛哦,你肯定猜不到他有多可愛多獨特。”
花昊明“”
抱著死尸親的可愛嗎
楊眉說“那天晚上我和隊長從骨科醫院副本出來,他的其他同學都在清理尸體,是有他一個人小倉鼠一樣把隊長的斷臂殘肢收集藏起來,像個賢妻良母一樣,拿著針線把隊長縫好了。”
“哦,他剛縫好,隊長就被帶走了。”
花昊明“”
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是覺得很合理又很悲傷。
花昊明問“隊長呢”
楊眉“隊長對他也有一點興趣但不多,他醒來就問,那個臟臟包呢,可惜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臟臟包是什么鬼
花昊明按了按額角,“我不是問你隊長對他感不感興趣,我是問,隊長在哪里。”
楊眉“這周輪到隊長遛娃,他不知道去哪里遛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