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踹開時,他們正好看到一個蹲在最后排的人站起來,看到他們幾乎
喜極而泣,“太好了,原來外面還有玩家。”
除了他,還有一個穿著電影院統一黑色服裝的女服務員。
7號放映廳幕布情況并不比他們的好,這樣的情況下不如回他們的放映廳安全。
他們一邊交流彼此放映廳的情況一邊回5號放映廳。
“壞消息,另外兩個廳的幕布也看不清電影了,其中一個連聲音都聽不清了。好消息,還有兩個人活著,他們有新發現。”郭洋對留在5號放映廳的三人說。
“什么發現”馬尾女生一邊錄視頻一邊問。
跟著他們回來的男人進過一次游戲,按照他的話說,有點經驗但不多。
女的是電影院的工作人員,游戲降臨時,她正在7號放映廳,也跟著被卷進游戲了。她一定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百分鐘,頭發都被鮮血凝固了,垂著頭不怎么說話。
男的說“不算這位工作人員,我們放映廳一共有七個人,兩個死在鬼手里,四個死在電影里,現在電影看不清也聽不清了。”
要理清電影故事,最基本的得把電影看完啊,看不清怎么行,兩人焦急地圍幕布,小心翼翼地試探。
男人說“我們發現晃動幕布,里面的血也會晃蕩。”
馬尾女生震聲“所以擰一擰,真的能把血擰出來”
能不能擰出來不確定,不過應該有可能把血弄出來,畢竟人死在電影里時血都能從幕布里滴下來,這應該也是游戲給他們的提示。
一開始,他們沒有上來就擰和擠,郭洋小心地把手放在幕布上,只微微用力向下順,沒有血滴出來。
“感受不到血流動。”他說。
接著加重力道,均勻地按壓著向下擠,也沒有血滴出來。
這個辦法沒用。
7號放映廳那個男人顫抖著手從兜里摸出一根煙,沒有抽,就不住地用力地摩挲著,“那怎么辦啊”
至少有十分鐘,他們沒有看到電影畫面了,焦急的不只他一個。
郭洋掏出自己的黑刀,“要不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休,直接在幕布上割一道口子”
馬尾女生“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要是被我們割壞了,電影不放了怎么辦”
郭洋“還有7號放映廳。”
古全昆“割吧。”
幕布的主要材料是聚乙烯薄膜,輕松就能割開,輕松是說物理意義上的,不只是郭洋精神緊繃,其他后退兩步的人也緊張地盯著幕布。
一道小口子在刀尖下緩緩裂開,還沒看清裂口里面就被血染紅,像是在人身上割開了一道傷口,鮮血從里面涌出。
“出來了”馬尾女生激動地說“上面的血開始減少了”
見血開始順暢地向外溢出,很快就被放出來一灘,郭洋大大松了一口氣。
他收回刀子,擦了擦上面的血。
異變就在那一秒發生,幕布上那一道小小的裂口,驟然崩裂,一只猙獰恐怖的鬼手從幕
布里伸向了郭洋。
郭洋在看到他們驚恐的眼神的同時,感受到了身后傾壓而來的,幾乎要將他凍僵的陰寒。
人在面對危險時,會下意識后退一步。其他人都尖叫著或者繃著臉后退了一步,只有夏白不放棄地再一次抓住機會爭取好感,飛撲向郭洋。
那一刻時間仿佛緩慢了百倍。
郭洋看向義無反顧將他撲倒的夏白,瞳孔微顫。將他撞開后,距離鬼手最近的人變成了夏白,另一個人卻撞開夏白抱住了鬼手。
是2號中年男人馬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