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結局。
郭洋“最大可能是,探險隊獲勝了,剩下了一兩個學生等來了船,離開了荒島,很符合逃離荒島的電影名。”
夏白“剩下一兩個學生,終于等來了船,卻發現船長出生于荒島,和島民是一伙的。”
古全昆“探險隊輸了,所有學生都死了,但是他們變成的鬼會永遠留在島上,折磨島民。”
郭洋“探險隊輸了,船來了,船長和船員上島找他們,開始新一輪荒島逃生。”
他們一人一句,對應到每個人、幾個人的不同排列組合,說了上百種可能,游戲沒有任何提示。
慢慢地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意識到,游戲沒這么簡單,這個又簡單又爛俗的電影情節撐不起游戲給他們的唯一的主線任務。
圓圓的橙月懸掛于漆黑夜空,和海島深夜的綠色對沖出詭異的色感,海腥氣和血腥氣繞成更加濃烈的腥膻。
橙月之下,馬同峰潛入島民居住區,找了把斧頭和其他簡易工具,在森林里給何家秀做了個簡易的棺材。
“家秀,你看,我以前討生活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還是有好處的,至少現在能給你做棺材。”
他把何家秀小心放在到棺材里,暫時不敢給她立墓碑,于是在棺材上刻上了“家妻何家秀”,字體歪歪扭扭,除了力道和感情,沒比小學生寫的好多少。
他靠著棺材坐了半個小時,擦干眼淚把何家秀埋了,拎著斧頭去找
夏白。
服務員尤月一個小時后緩緩醒來,用手遮了一下眼,月光不強烈,她卻有種恍惚如隔世的刺目感。
她感受到腹部不再冰涼,伸手摸到匕首,握緊匕首緊緊咬著牙齒,半晌顫抖著又哭又笑了起來。
夏白他們繼續看電影,有可能他們提前預測不行,還是要真正解鎖劇情。是有這個可能,可究竟有多大的可能性他們都沒說。
快要零點了,海島上安靜了很多,他們沒再打了。
探險隊還剩下兩個活人,一男一女,他們和二個鬼在一起。
這時候他們應該去他們那邊,聽聽他們在說什么,畢竟和島民相比,他們才是主演,可能有重要信息。
可是,那里有二個鬼。
他們不知道另外兩個鬼多厲害,就單說鬼校花,連古全昆你都對付不了,他們加起來可能也只是去送人頭。
這時候要是放映廳還有人就好了,可以里應外合。
即便危險,他們猶豫了片,還是小心地靠過去了。他們是真的想知道他們在做什么,電影就要結束了,劇情也就這點了。
他們在距離他們百米遠的地方,就看到活著的男生氣憤地站了起來,另一個女生面向鬼校花在哭。
這么看,大概是校花給他們講了她的遭遇,這兩個活著的學生,在這種電影里,難得的是好人。
那個男生氣沖沖地就向著島民的住處跑去。
結局很快就來了。
這個結局在剛才他們的討論之中。
前面電影里有這群學生抽煙喝酒的畫面,這幾個男生口袋里都有打火機,他們猜測過,到最后他們被逼到絕境,會用火跟島民同歸于盡。
這個怒火中燒的男生沖到了島民的住處,島民住的草屋屋頂都是某種干草,很快就被這男生點燃了。
島民房屋后面就是樹林,火勢快速向樹林里蔓延。
郭洋“快走,去湖另一邊的樹林”
夏白在走之前向祭祀臺上看了一眼,祭祀臺周圍好多尸體,他沒看清凌長夜還在不在。
看到那個男生點燃房屋的第一時間,他們就跑出來了,在屋里和森林里的島民就不一定有這么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