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他的聲音已經顫抖微弱到幾乎聽不清,身上再也不見當時高高在上,耀武揚威的樣子。“夏白,夏白,我愿意,我的尸體給你,帶我走”
尤月平靜地把五條蛇扔到他身上,有兩條正好落在斷裂的胳膊上。
她沒看接下來的畫面,找了另一塊石頭坐下,聽著古全昆的慘叫,拿起古全昆那個斷臂在自己胳膊上比來比去,最后又扔到一邊。
身后已經沒有聲息后,她從兜里掏出一個梨子,隨便擦了擦,一口一口吃了起來,視線向下,沉默地看著。
鬼校花和另外兩個女鬼在島民居住處四處尋人,越來越焦躁,草屋被她們推歪了一座接一座,又跑到了島上那個湖邊,不知道在向湖里抓什么。
她們是游戲里最恐怖的鬼怪,此時長發四散,渾身是血,卻因那歇斯底里,看著和無數在苦難中掙扎的女孩一樣。
視線移動,湖水的另一邊,幾個人找到了兩個簡略得連個土堆都沒有的墳墓。
怕被吃人的島民發現,探險小隊只挖了個簡單的坑就把兩個被島民殺害的同伴埋了。
這次不用凌長夜說,三大一小就快速挖了起來。
島民們報仇時,其實殺了三個人,學生中的一男一女和何家秀。何家秀的尸體已經被馬同峰下葬了,他們很好奇這兩人的尸體還在不在。
認真看電影的他們都知道,兩個學生的身體都不全了,尤其是那時候死的那個女學生,身體大多數已經被島民帶回去吃了,她的同伴們只搶到一只手,就當是她埋起來了。
他們沒挖一會兒,就挖到了那只沾滿了濕泥的手。
接著,又挖到了男生的身體部位。
“這”連馬同峰都忍不住好奇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長夜“他們是真的死了。”
馬同峰“尸體消失的是沒死,尸體還在的是真的死了”
凌長夜“嗯”了一聲。
馬同峰“那沒死的那些人呢”
凌長夜抬眸,他的眼眸
漆黑,好像還泛著一層微不可查的藏藍幽光,看著幽深無底,“大概還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在哪里
馬同峰望向四周,周圍草木旺盛,樹影婆娑,其中好似有一雙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光天化日之下,他身上的雞皮疙瘩一片片地起。
郭洋問真正死的都是學生,島民都沒死島民沒死和他們信仰的邪神有關那他們現在在哪里”
他也和馬同峰一樣,如驚弓之鳥四處張望,緊張得問題一個接一個。
凌長夜看了一眼唯一淡定的夏白,說“再挖。”
郭洋“還挖挖哪里”
凌長夜“還有兩個被埋的學生,第一天晚上走進洞穴的那兩個。”
那天晚上校花被兩個島民拖進了洞穴,有兩個男同學注意到了,他們非但沒救校花還加入了。校花死后變成鬼,自然也沒放過他們。實際上,他們兩個是最早被埋葬的,那時其他同學還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郭洋“這倆貨就埋在附近,很好找。”
馬同峰在樹林里,對位置的感知力也很好,他指了個位置,“應該在那里。”
三人又開始挖另外兩人的墳,這一天他們盡是挖墳了。郭洋和馬同峰第一次知道挖墳這么累,渾身是汗,又累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