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白再說,郭洋解答了他的疑惑,“可能是還沒到刷新時間,他們都是昨天夜里死的,這幾個消失的死了兩三天了。”
他又自嘲地笑了笑,“而且如果他們都消失,線索也太明顯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馬同峰臉上的色澤一點點消失,整個人都沉沉暮暮的,像是最后的生機也不見了,只用疲憊枯竭的眼定定地看著那三個永遠無法真正報仇的女鬼。
“剛進電影的時候,我提醒你們這里是虛無的電影世界,是我錯了。”夏白說。
剛進來時,夏白只把這當成電影世界,他們來這里只不過是
以另一種更有真實感的方式看電影,還提醒他們不要做影響關鍵劇情的事。
所以他在看到祭臺兩個女生被活祭時并沒做什么,他知道馬同峰看不下去,因為太真實了。
確實太真實了,像是世界某個地方真實存在并發生的,尤其是那些傷害、掙扎、尖叫,死亡時的憤恨與不甘,真實到不像是演的。
在那瞬間,夏白想過為什么這部電影這么真實,又能真實到哪個程度,或者說到哪個維度。
電影結束后,他們在島民區找線索,夏白蹭尸體黝黑的臉時,又想到了這個問題,有了個不確定的猜測。
看到消失和存在的尸體,他知道他前面想錯了,這里是電影世界,里面是有很多“電影人”,可也有真正的人。
“游戲的任務是理清電影中的故事邏輯,游戲說的不是理清電影的故事邏輯,我之前猜測是在提示我們要到電影中看故事。”夏白說“現在看來我對這個中的理解還是淺了。”
凌長夜扯了扯風衣,兩只胳膊同時穿到袖子里,“那些先暫停,我們現在要面對的難題馬上要來了。”
幾人往前一看,三個女鬼沖他們這邊來了。
海島上的島民被她們掃蕩殺完了,現在輪到他們了。她們來找他們“報仇”了。
凌長夜“我現在沒把握能對付得了她們,你們呢”
郭洋在偶像面前一如既往的誠實,“當然沒有”
凌長夜“那我們只能想另一個辦法了。”
夏白“去另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找真相。”
郭洋“在哪里怎么去”
說完,他自己好像知道了答案。如果海島上有一個地方能連通另一個維度,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湖了。
他們四個人就是被鬼校花從那里拉過來的,而且那里是鬼校花最常去的地方,她常在湖邊徘徊。
夏白“鬼校花應該被困在這里很久了,她在這里成長變強,應該慢慢意識到了真正的仇人在另一個空間,并且通過湖連接。那個出現在我們放映廳的鬼手就是她在試圖子在另一個空間抓仇人。”
他第一次在座椅縫隙看到的,黑發像是黑水的那個鬼頭,應該也是她們中的誰在湖水里向下尋看的臉。只是那時候放映廳太暗了,頭發又太多了,夏白沒看清那是誰的臉,只在后面看出了鬼手是校花的。
答應很統一,就是那個湖。
三個女鬼就在前面了。
凌長夜右手變軟,那里又長出了一條越來越長的巨大棕紅蚯蚓,卷起身邊的四個人,飛速向前伸長,在女鬼即將跳上來之前,將四個人扔進了湖里。
雙胞胎女鬼跳上了蚯蚓臂,蚯蚓頓時被她們身上的血腐蝕斷了,腐蝕急速向凌長夜身上蔓延。
蚯蚓臂換了方向,又艱難地生出一點,纏住了一條粗壯的樹干,凌長夜借勢起跳,手轉長刀,砍斷蚯蚓臂,跳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