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安排了,其他人沒有異議。
把二娃放到隱蔽的地方,讓頭頂馭尸符的死尸陪著他,四個人開始行動。
夏白按照郭洋說的,趁著沒人的時候,走進最外面那個草屋,這個草屋就是茶水間。他進去端了兩杯水,在片場角落找到演校花的女演員,呆呆遞給她,“您需要水嗎”
原本蹲在地上的校花忙站起來,雙手接過水,“謝謝,謝謝”
“您可別客氣,我是劇組的茶水工,就是為您服務的。”夏白面露羨慕他也不知道露沒有露出去說出他剛才已經打好腹稿的臺詞,“您可是主演,好厲害啊,我從小就想當一名演員,你是我羨慕仰望的對象,可我這樣”
說著,他低下了頭。
校花演員看他呆呆的臉部表情,一下就知道他為什么低落了。
見他這么失落,她非常無措,抬了抬手又收回,抓了抓膝蓋上的褲子,“你一定有機會的,連我這種什么不懂的農村女孩都有機會,我以前也沒想到我也能當演員的。”
“嗯”夏白抬頭,“那你是怎么當上主演的可以說
嗎”
夏白問得僵硬,但正如凌長夜所說,這個來自農村的女孩急于融入這個對她來說遙不可及的環境,又遇到夏白這樣一個看著就讓女孩心生憐愛的弟弟,沒有隱瞞地跟他說了。
“抱歉哦,我也沒什么途經和方法能告訴你,我只是個來自農村,高中都沒上過的丫頭,是導演他們給了我這個機會。”
夏白茫然“你在村里,導演是怎么遇到你的”
校花演員說“導演特別認真,他去我們村里選角。”
夏白抓住關鍵,“導演怎么會去村里選角”
“這個電影好幾個角色會很辛苦,導演又想拍一部真實的電影,每一個鏡頭都不想用替身,好多明星可能不樂意,所以導演就去村里找能吃苦耐勞的新人演員。”
校花演員眼里的光很亮,“吃苦算什么呢,我們最不怕吃苦了。”
夏白呆呆地問“你那么想演電影嗎”
校花演員垂頭笑了一下,眼尾的光那么亮,聲音苦澀但不低落“小弟弟,你是城里人吧,你可能不知道,這可能是我唯一能從那個小山村走出來的機會。”
夏白沉默片刻,點頭,“我懂的。”
他跟校花演員又聊了一會兒,同樣的方法,端了杯水給另一個演員。這個演員叫夏蘭,演的是島民為族人報仇時搶走吃掉,只留下一個手的女學生。
夏蘭比校花演員性格活潑很多,夏白剛把水遞給她,她就向校花演員那邊努努嘴,“小弟弟你可要注意點,她可有手段呢。”
原來她一直盯著他們。夏白沒想到話題直接送到嘴邊了,“你們早就認識”
夏蘭一臉不甘地說“當然認識,我們是一個村的,要不是她跟我一個村,她哪能進組啊。”
她湊近夏白一點,小聲跟她說“弟弟,我跟你說,本來應該是我演校花的,當時導演看上了我,你不知道夏飛和她媽媽有多可怕。”
夏飛說的就是演校花的女孩,他們都姓夏,都在一個村里,不知道有沒有親戚關系。
按照夏蘭的說法,夏飛家里是養牛的,在知道導演選了她要去演電影后,夏飛的媽媽立即把家里的十幾頭牛都賣了,帶著夏飛和錢深夜去找導演,后來校花的角色就落在夏飛身上了。
“她爸爸知道后,把她媽打了個半死,她媽殘在醫院了,就等著她拍電影賺了錢給她做手術呢。”
夏蘭用力咬了咬唇,憤憤悶悶地說“她跟我說她沒有回頭路,必須得演,說的好像我就很輕松一樣,我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考上高中的女娃,這個夏天我本該去高考的。”
夏白垂下眼睫,遮住眼里的情緒,聽著這個女孩傾訴般地說了很多。
聽到前方動靜,他抬頭看到對面房間里走出來幾個男人,其中兩個他認識,電影第一晚把校花拖進洞穴的島民的演員。
他們后面一個人,拿著喇叭喊“各組注意,開機儀式馬上開始了”
郭洋在一個草屋后對他
招手,夏白趁機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