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位研究員研究過二娃,難道就是這位
那邊沉默了幾秒,問“你是怎么進去的”
凌長夜“和欲望相關,涉及個人隱私,恕無法告知。”
郭洋繼續講,當講到凌長夜帶他們挖尸時,楊副院長又問“凌隊長,你為什么讓他們挖尸是提前知道電影里的人物有虛擬有真實的了嗎”
凌長夜“我也只是猜測,在游戲里裝尸時,我近距離地看過他們,有的人一成不變,像是數據代碼合成的人,比如島上的女人流再多汗水也不會花妝,有的學生被在地上拖一下,臉上的粉就掉了。”
夏白轉頭看向他,他果然早就猜到了,而且他有這個猜測的源頭和他差不多。
楊副院長點頭,繼續聽,直到聽完再沒其他問題。
問詢結束后,馬同峰和郭洋被人叫到門外不知道說什么。楊眉和花昊明進來了。
簡單說了幾乎話后,治療玩家開始給凌長夜治療時,夏白問花昊明“凌隊長說讓馬同峰跟著老楊工作,這個老楊是去派出所那個老楊嗎”
花昊明看向凌長夜,凌長夜正和治療玩家說話,可能沒聽到他們這邊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跟治療玩家說話的間隙傳了過來“楊宗光。”
“那就是他了。”花昊明見夏白對這件事挺好奇的,就跟他說了,“老楊是后勤部的一個隊長,后勤部要負責的事很多。”
這幾天夏白深有了解,后勤部可能是游管局最大的部門。他們學校的學生來援助的救助隊屬于后勤部,后勤部不僅負責救助,還要負責處理死在游戲里中的人的一系列后續事物,單是怎么聯系家人跟家人解釋就是一項巨大的工作。
還有很多是夏白不知道的,比如花昊明說的這些。
“雖然游戲還沒徹底面向全社會公開,但是很多人察覺到異常了。這兩年
社會和網略上的人越來越焦慮恐慌,有因看到異常想提前結束生命的,也有因家人至愛死在游戲里而不想活的,因而有了不少自殺群的出現。無望的悲傷的抑郁的人,一起相約自殺,再被圣游公會等一些無良社團引導,這一現象就變得很可怕。”
“老楊是一支救援隊的隊長,但他負責的隊伍不是救助玩家的,他們救助很多因異常而想自殺的人,以及被玩家煽動自殺的人。他們至今已經救了三千多人了。”
夏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游管局還有這樣的隊伍。
花昊明“那天老楊出現在你們鎮上的派出所,就是因為他那段時間蹲的一個自殺群里一個要自殺的人,是你們鎮的。他在那里看到了你。”
按照老楊說的,那個少年在派出所門前徘徊了好久,把派出所門口的樹皮都扣掉了,還是沒進去。他看起來呆呆的,又長得那么漂亮,很容易成為被欺辱的對象。
他很怕因為沒人能幫他,他和很多人一樣走上死路。
有那么多人他沒能救得了,眼前的不能讓他走了。
花昊明說“老楊怕你求助無門,想不開走上絕路,所以叫你過去問明情況。”
夏白愣了一下,想到當時暴躁又溫柔的老楊,心下一軟。
他看向門外正跟游管局工作人員說話的馬同峰,這份工作確實適合他。不管在怎樣的時代,怎樣的大環境下,救人一命都是一件很偉大,很有自我成就感的事。
找不到活著希望的老馬,可以跟著老楊一起救別人,找尋屬于他的活著的意義。
他救不了何家秀了,但他可以救更多和他們一樣的人。
夏白跟花昊明說話時,楊眉走到凌長夜身邊,蹲在他床頭,偷偷問他“隊長,夏白的技能是什么啊是縫娃娃嗎”
凌長夜“不知道,他不愿意告訴我,要不你問問看”
楊眉立即點頭,彎著眼睛說“夏白一定會告訴我的,他對我很不一般,他還讓我抱他的胳膊呢。啊,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那么多拒絕不了我的男人和鬼呢”
他非常認真又非常困惑地問凌長夜“隊長,我到底有什么魅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