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給他改備注名時,想了想,先是想到了游戲中他躺在祭臺上一副要死的樣子,又想到他被自己剛縫好的樣子,最后又想到他在游戲里使用過的技能,備注了一個。
夏白我以為你的技能是再生,肢體組合什么的。
你要這么說,我確實也有。那是我的身體技能。
夏白愣了一下,確實從游戲到玩家,都沒有說過一個人只能有一個技能。靈魂技能應該只有一個,但是有靈魂技能不代表不能擁有身體技能和道具技能,尤其是對進過很多次游戲,大多數情況下都能拿游戲獎勵的人來說。
可能是黑夜在作祟,見凌長夜回答了這個問題,夏白又問了一個他此時很想知道的事。
夏白你是因為什么被拉進電影里的
問完他有點后悔,之前研究院問時,凌長夜都沒回答,當時他說涉及個人隱私,確實是很隱私的事,他們都知道這和個人經歷以及心中的欲念有關,是非常私密的事。
應該和你差不多。
夏白愣了一下,呆呆地把手機按死塞進枕頭下。
那邊沒有“正在輸入中”了,凌長夜把手機放在桌上,進了浴室。等他穿著浴衣從浴室里出來時,手機屏幕上一條消息霸占了屏幕最中間的位置。
臟臟包哦。
凌長夜坐在沙發上,長而有力的食指和中指夾著手機轉了一圈,望向窗外。
被游戲攻擊得千瘡百孔的泉廣市,夜晚沒有多少燈光,遠處一片看不清的黑暗,高樓中亮燈的房間,和大城市夜空中的星星一樣稀少。
最亮的是這家骨科醫院,不知哪里又有一個游戲被通關了,救護車邊叫邊向這邊趕,匆匆忙忙帶來一陣恐慌和悲傷的哭叫聲,下面忙成一團,叫喊聲、哭聲、安撫聲全都習以為常地成了沒有情
感色彩的黑白色。
一圈一圈轉動,在幾根手指間繞來繞去的手機停下了。
凌長夜給臟臟包發消息如果你能接受一周進一次游戲,經常各地奔波的話,明天我帶你更新游管局的身份信息。
夏白第二天天剛亮就出現在凌長夜住的病房門口了。
昨晚他睡著了沒看到手機里的消息,今早睜開眼看到后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只刷了牙,在臉上拍了把水就趕來了。
他剛出現在門口,門就被打開了。
凌長夜看起來剛醒,身上穿著睡衣,鳳眼困倦地垂著,只迎著朝陽掀開一只看向夏白,“進來吧。”
夏白乖乖進去。
病房當然是單間,還是個套房,夏白坐在沙發上等凌長夜洗漱換衣。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夏白heihei”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洗漱換衣需要這么長時間,當凌長夜出來時,他又覺得是該等這么長時間。
凌長夜再次煥然一新,穿著干凈清爽的寬松白襯衫,簡單黑色褲子,每一根頭發都透著輕松自由的氣息,又有被精心打理過的感覺。
他端了兩杯紅茶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夏白時,夏白看到他中指上帶了一個沒有任何鑲嵌,只有一個簡單古銀戒托的藍色不知道什么寶石。那寶石和清澈的海水一樣,低調深邃。
同時,夏白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他從小生長在山野間,嗅過各種草木,也聞不出這氣息屬于大自然中的哪一種,像是未被發現的神秘地帶,海水和樹木共生。
夏白看戒指的時間,凌長夜已經打開了手機,得到消息的楊眉和花昊明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