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月和王薇聽了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的笑意。
他們來泉廣市十三天了,這十三天他們一共進行了十場救助,第一天那個是最慘烈的,第三天一共跑了三場是最累的,就算輕松的這兩天也隨時神經緊繃著,睡覺夢里是死人,鼻尖是血腥氣,太疲憊了。
鐘子倉笑笑說“王薇和張學姐辛苦了,了不起。”
他豎了一個歪著的大拇指,頭也隨著手指歪了一下。
他平時還是挺有學生會會長的嚴肅樣子的,尤其是來泉廣市這些天,很多時候都是一臉肅容,少有這么可愛的時候。
王薇哈哈笑了一聲,“哪里,夏白小學弟才是了不起,小小年紀就這么沉著冷靜了。我第一天晚上還哭了呢。”
張潤月說“鐘會長才是厲害,這幾天又做游管局工作,又管志愿者工作,辛苦了,你做的很好。”
當時鐘子倉站在那輛大巴車最前面,說他一定努力把大家都帶回學校。當時車里的人對于未知的詭異游戲,未知的泉廣市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都覺得所有人回校的可能不大。
事實確實如此,另一輛車里去東龍縣的三個學生犧牲了。
當時一組五個學生一起去救援時,被卷進了一場游戲,那場游戲沒有一個有技能的玩家,連一個老玩家都沒有,最終只有兩個和平醫學院的學生活著出來。
他們都在一個群里,這些當天就知道了。
夏白記得那天,那天晚上凌晨三點他去洗手間時,鐘子倉還沒睡。
王薇也說“是的,最了不起的還是鐘會長,我們車里的49個人要滿滿地歸校啦。”
鐘子倉笑了笑,轉頭看向車外,臉上的笑變成了疑惑,“前面的車怎么停了”
前面是另一個小組坐的救護車,在路邊停下了。
鐘子倉打開車窗,他們都向外看去。
已經夜里十點多了,整個泉廣市被黑夜籠罩,燈光把高樓分得很清楚,還有不少燈光的是居民樓,燈光稀疏的是辦公樓,有
一座高樓是例外,他們中有人認出那是華寧電視臺中心大樓。
泉廣市這座歷史古城是華寧省的省會城市,不是華寧省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但是華寧省的政治文化中心。省電視臺就坐落在未明區的文化城,電臺大樓是泉廣市的標志性建筑之一。
電視臺中心大樓是泉廣市目前夜里少有的還亮著不少燈的辦公樓。具體不知道哪一層,有火光亮起。
司機說“省電視臺中心那里好像出事了。”
此時他們就在文化城外圍的文化大道上,能看到那座最高的樓上火光越來越大。
鐘子倉說是發生了火災嗎”
司機說“看著像是,那我們”
他們負責的是游戲中玩家的救助,這種事不該他們管,和這幾個和平醫學院來的學生也沒關系。
鐘子倉說“我們快過去吧,我好像聽到叫喊聲了,聽聲音還不只一個,傷亡應該很嚴重。”
司機“好。”
他們停了一下,要繼續走時,前面的車也走了,拐進了通向火光那條路。他們這輛車跟上后,后面那輛車也跟上了,只有拉著受傷玩家那輛救護車繼續原路前行。
走了一半時,司機的對講機里傳來前面救護車司機的聲音“1022號救護車,1023號救護車,前面好像是玩家異動,好像有行動部的人過去了。”
“是玩家異動,很危險,你們還要去嗎”司機問。
鐘子倉立即跟他們解釋,“玩家異動就是玩家團隊之間的爭斗,或者玩家利用技能大規模進行違法活動,一般都有好幾個技能玩家,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