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曼妮立即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牽強和尷尬,再一次被燈光放大。
笑得太難看了吧。
怎么,是我們逼她笑的嗎
笑得跟哭一樣,我是來看人哭的嗎
形體老師握住了她的鞭子,“是我們逼你來參加節目的嗎這是你自己求來的機會,好好笑”
廖曼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放大的笑容把她的緊張也放大了。
“你到底會不會笑啊”形體老師鞭子拍在地上,“啪”得一聲巨響,比打在身上還讓人緊張。
制作人抽出她的資料按在桌上,陰沉沉地盯著她,眼睛好像要吃人,臉上的不滿好像要凝成黑水滴在地
上。
四塊大屏幕上彈幕滾動得越來越快,密密麻麻得好像能聽到其中不滿的謾罵,又像是一雙雙凝視的眼睛在翻動。
廖曼妮臉上的笑更大了,她好像忘記該怎么笑了,只會扯嘴巴,越扯越大,幾乎所有牙齒都要露出來了,眼睛都笑出了淚水。
不僅她緊張,臺下的玩家們也跟著緊張。他們不由自主地也扯開嘴巴。
連廖曼妮這種在他們看來可以原地出道的人,在臺上都這樣,要是他們上去又會怎樣
臺下隱隱急促的吸氣聲,以及一張張緊張的臉,又再度加劇了廖曼妮的緊張,她感覺渾身都嗡嗡作響,但關鍵時刻她腦子是清晰的,她知道這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她笑不出來,她可能死在一個笑上。
她顫抖著說“我為各位觀眾帶來一支爵士舞,希望大家喜歡。”
沒給形體老師說話的機會,她一說完就跳了起來。
能看出前面幾個動作很僵硬,后面開始漸入佳境,連夏白這個不懂舞蹈的,都能看出她跳得很好,肢體柔軟,各種高難度動作接連出現。
沒有背影音樂,一個人在這么多未知和可怕的人安靜注視下跳舞,是很難把觀眾帶入的,但夏白感受到了她的節奏。
她跳完后,眼睛微微垂著,好像不想看屏幕,又被形體老師罵了,“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們公司就是這么教你的嗎在舞臺上和觀眾交流的眼神都沒有”
廖曼妮深深呼了一口氣,笑著抬起頭。
她好像真的不會笑了。臺下玩家都是這么想的。
形體老師被她氣得臉都黑了,“你嘴巴是我見過最丑的,回宿舍后你好好照照鏡子”
abcdef一共六級,廖曼妮最終只得了個e。
大屏幕上會直管地統計觀眾評級,有21個c,160個d,650個e,159個f。
形體老師給了個f,才藝指導老師給了個e,制作人也是e。
形體老師說“你該慶幸這是初評級,要是在以后的評級中你要是得了個e”
她沒說會怎樣,只是伸出舌頭舔了下唇。
楊眉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本,在上面寫字問凌長夜“隊長,她跳得怎么樣啊”
自從那兩個玩家被抽裂后,坐在座位上的玩家沒一個說話的。楊眉也知道他不能說話,于是用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