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直接用語言表達,“會長你真的好厲害啊,我們同為大三生,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鐘子倉說“薇薇,從這個游戲里出去后,你也會成為一個厲害的人。你只是缺少鍛煉而已,人聰明,適應能力也很強。”
“嗯”王薇用力點頭,看著鐘子倉的眼睛里有漂亮的光,“我已經有一些想法了,不再那么害怕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鐘子倉看向身邊一直沒說話的夏白,問他“學弟,你有想法了嗎”
“有。”夏白說“我想表演尸體入殮。”
“”
鐘子倉眼睛忽然一亮,“學弟,你這個反向思考很不錯,表演解剖被十萬鬼罵,這次就表演入殮,很有可能會有十萬好評。”
“夏白學弟你好棒,你一點也沒被初舞臺的挫折打倒,還從中找到了成功的方向”王薇也跟著夸。
夏白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尸體入殮簡單說就是尸體修復,修復那些碎了的,壞了的,爛了的尸體,按照凌長夜那個說法,就是給鬼看修復房子和車子。
花國人骨子里流淌著基建的血液,夏白聽說過好多改造家和建房子的節目,他這個節目的厲鬼們應該會喜歡。
有了方向后,他們開始緊張地準備起來。
不只是他們組,所有練習生都在緊張中準備,在準備中變得更緊張更焦慮。按照初舞臺評級,
一多半的人要被淘汰,他們是有方向了,可是能在更嚴格的評分標準下突破f級嗎
不敢想那么多,他們只能用練習填充每一秒,時時刻刻想著表演,想舞臺上每一秒的細節,練習身體儀態和表情管理,改善發型和整體造型。
宿舍兩點熄燈,為了多練習一會兒,很多練習生都趕在兩點之前的十幾分鐘洗漱。
下等練習生都要到公共洗手間洗漱,公共洗手間有一個很長的水池,一個水池七八個水龍頭,可以容納很多人同時洗漱。
周四的晚上,夏白洗完臉,抬頭在鏡子里看到一排正在刷牙的練習生個個身體站得筆直,嘴角都帶著露八顆牙的標準笑容,牙刷在牙齒上刷都沒影響嘴角的笑。
在昏暗發臭的洗手間里,這一幕顯得非常詭異,讓夏白這個從來不怕死人的都驀地心里一寒。
死人死了,人是活的。活不只是活著,還有靈活。
夏白端著小盆飛快的跑了。
回到宿舍,宿舍里有人在笑著念臺詞,有人在摸著臉照鏡子,夏白默默地鉆到床上。
此時,他非常想見見那些自始至終情緒穩定,沒有什么變化的人,比如石丹鳳,比如尤莫寒,比如,凌長夜。
從第二天開始,夏白又發現進形體老師辦公室的人又多了起來。
進兩個老師辦公室最多的是周一那天,大家都想去問問意見和方向,周二周三就少了,大家都全身心準備自己的節目,在周四這么緊張的時刻,去形體老師辦公室的練習生為什么又多了
難道是因為才藝準備得差不多,沒法繼續突破了,想從占比60的顏值下手
“是也不是。”吃午飯的時候,凌長夜跟他說“昨晚晚上,形體老師跟馮勝說,她的團隊里有個整容醫師,可以整容。”
馮勝是上等組唯一一個沒有技能的玩家,他知道他之所以能進上等組,是因為當時從凌長夜的表演那里得到靈感,跳了一段祭祀舞。
如果這周的比賽是組合賽,他根本不用擔心,他相信上等組有這些大佬坐鎮,再比一次依然會是上等組,上等組不用淘汰人,全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