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五點。
所有練習生被鈴聲吵醒,開啟了新一天,單人o的最后一天。
和以往的罵罵咧咧不同,夏白他們練習生宿舍很安靜。
鐘子倉聽了胡弈航的話后,面容凝重,“你是說,你換的這個眼睛有原主人的意識”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很多人,都是我以前沒見過的heihei應該是沒見過的heihei沒見過,一些畫面和場面,就是那些可怕的人,不是,也有一點熟悉。”胡弈航醒來后,再也沒有合過眼,眼睛有幾根紅血絲,大腦混沌,說的話很混亂。
王明疑惑,“到底是陌生還是熟悉,你是不是在做夢啊剛整完容心里肯定沒那么平靜,做相關的夢很正常,夢都是這樣亂糟糟的,有自己的經歷,也有新東西。”
他說的很有道理,宿舍其他人都以為胡弈航是做夢了,很常見的做夢現象。
夏白說“我看到他睜眼了,他眼珠一直轉動。”
王明“他眼珠一直轉動,在我們宿舍也看不到那些人啊,那些人還是他夢里的。”
“是啊,難道我們宿舍有很多他熟悉又陌生的鬼魂,胡弈航換來了一雙陰陽眼,能看到這些鬼魂哈哈哈哈。”夏白下鋪的劉向陽玩笑似地說。
夏白“陰陽眼”
他仿佛自己嘀咕,“是誰的陰陽眼也舍得捐給節目組素材庫”
“夏白,我開玩笑的你沒聽出來嗎”
“現在聽出來了。”
“”
鐘子倉說“夏白提醒了我,你們說胡弈航的眼睛是從哪里來的不只是他的,還有廖曼妮的嘴,馮勝的鼻子。”
胡弈航說“形體老師說了,整容本質是互換,是五官優化重組,我的眼睛給合適的人用,換到我臉上的眼睛也整容素材庫中別人的,那個人可能也用眼睛換了什么。”
“你怎么說得這么正常,五官也是那些可以優化重組的資源和結構嗎我聽不到一點對人體的敬畏。”鐘子倉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我說的啊是形體老師,我只是復述,還有,你到底想問出什么啊”胡弈航聲音大了很多,他本就焦躁,一點也不想深入討論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你的眼睛也是原本的主人用它換了其他五官,那原主人大概也是節目組的練習生,他還活著嗎”鐘子倉說“按照制作人說的意思,淘汰后可能就活不了了,很多你們說的整容素材,它們的原主人會不會死了”
鐘子倉面容嚴肅,聲音嚴厲“如果他們的原主人死了,會不會鬼魂還在節目組,或者附近其他地方。你們不要忘了我們的觀眾都是鬼,這是個鬼魂普遍存在的地方,如果他們還在,會不會怨恨,會不會借助他們的五官入侵到你身上你不是說你看到陌生的人和場景了嗎”
宿舍一片安靜。
胡弈航摸著自己睜大的眼睛
后退了一步。
鐘子倉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說出的話依然尖銳,“你們不想深究,有的是逃避心理,有的是也想去整容吧不要著急,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他連說了二遍,一遍比一遍慢而低沉,“穩住,至少看看后續會不會有問題。”
“可是,可是,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表演了。”胡弈航上鋪的元紀說“再看就來不及了”
鐘子倉“我們不整容就不能通過考核嗎我們不是都有節目了嗎不要一開始就妥協走捷徑啊。”
王明“不是我們想妥協啊,其他人都在整啊,如果我們不整容還有活路嗎我們本來就是下等練習生啊。”
鐘子倉沒說話,其他幾人見他不說話,猶豫了一下就走了。
夏白拽拽他,他說“夏白學弟,你先上去,我再想想辦法。”
夏白“哦”了一聲,走出了宿舍。
他們因為討論這件事耽誤了些時間,其他練習生早已上去了,夏白以為凌長夜和楊眉也上去了,他關上宿舍門,一轉頭就看到凌長夜和楊眉正站在陰暗的樓梯口等他。
夏白看到他們后,眼睛微微亮,小跑向他們。“你們沒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