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寶貝,跳得太好了。
練習生們“”
困惑,但已經麻木了。
楊眉又得了一個b。
他開開心心地彎腰鞠躬,小跑回來了。
制作人“恭喜楊眉通過單人考核,下一個上臺的是凌長夜。”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盯著凌長夜,好多人都想知道他的技能是什么,上一次他沒用技能,這次事關生死他該用技能了吧。
也有人在想,如果他不用技能,還能給他們打開什么新方向,可以學習模仿。
可是所有人都是失望了,他好像依然沒用技能,他好像沒有什么新方向。
凌長夜今天的妝造有些嚴肅,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胸前插了一朵白色玫瑰,和里面的襯衫一樣白如雪,還戴了一副銀邊眼鏡,眼鏡鏈垂下來的地方,挑染了幾縷白發。
他手持一本素白的硬殼書,在黑色的幕布前念了一段追悼詞。
他的聲音本來就有些低沉,難得情真意切,緩緩追悼起逝去的兒子,把一位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表達得淋漓盡致,聽得幾個玩家
流下了眼淚。
或許是想到如果他們死在這個游戲里,父母也會這般,嘴角帶著笑容,眼淚越流越兇。
可是,他們知道,這個在初舞臺用過的方法,就算再感人,現在鬼觀眾們也不會再買賬了,上次他后面效仿他的人那個f已經證實了。
圣游公會和半月團的玩家也很驚訝,凌長夜怎會表演這么對他來說是普通,他們對凌長夜有很高的期待,沒想到他還是延續了初舞臺的風格,難道他真的是行政人員穹廬技窮了
光頭在他剛開始念追悼詞時,就嘲諷又興奮地笑了。
平時凌長夜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樣,他還以為凌長夜有什么絕妙的表演呢。
他這樣有可能得f被淘汰啊。
不會吧,他不會死在這場游戲里吧
所以他就是個靠他媽進游管局的行政職員
當時他猜過他是,古全昆還說他是個隱藏的王牌。
興奮地想著,光頭抬頭看向大屏幕上的彈幕,瞳孔驟然放大,聲音都出來了,“怎、怎么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破大防,哭死了。
好難受啊,好想爸爸啊。
爸爸,不要這樣爸爸。
好多練習生臉上都是問號。
難道是他們不夠了解這群鬼,是他們沒抓到他們的痛點要打具體的親情牌
還是說凌長夜的技能和“氣”有關上次吹嗩吶,這次念追悼詞都用了氣,都讓鬼怪們感動得不行。
只有夏白呆著臉,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果然復制了楊眉的技能,但他選的是爸爸卡。現在所有鬼怪對他都有一層爸爸濾鏡,他又這么情真意切地念對兒子的追悼詞,怎么能不感動。
而玩家看他一副父親的裝扮,念的又是對兒子的追悼詞,只以為是他讓鬼們想起了爸爸,對屏幕上出現很多的“爸爸”一點都沒懷疑。
凌長夜也在玩家的困惑中得了一個b。
接下來是石丹鳳和劉強,他們都有技能,用上次的技能表演了類似節目,但石丹鳳得了d,光頭得了e,都比初舞臺低了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