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嚴肅的人,此時卻有點取笑他們的意思,看起來是真的放心,這種輕松的姿態,不由讓其他人也跟著放松。
“對,我對我們的節目非常有信心,我不信他們能有比我們更好的才藝節目。”
“他們整容,我們扮喜神,說不準哪邊會獲得鬼觀眾的喜歡多一點。”
“他們最后這么做,可能就是要讓我們自亂陣腳,這個舞臺緊張是致命的,我們一定不要被他們帶進溝里。”
“等下,他們可能就是沒有信心,才在最后不得已才去整容的。”
“我們可以的,是嗎”
“可以”
鐘子倉笑了笑,拍拍手,“來,我們再來排練兩遍,相信我們用心準備的節目。”
“好我們繼續排練,練出緊張也有的肌肉記憶。”
這次,練習室里沒有埋怨的聲音,也沒有賭氣的人,他們只是憤怒了一會兒,就再次齊心準備了起來。
甚至于,連晚飯好多人都不想吃了,想要繼續練習。
鐘子倉說“晚飯錯過就沒有了,要是夜里餓得睡不著就得不償失了。這樣吧,你們繼續練習,我去把我們的米飯帶到宿舍去,晚上我們早點結束,一起吃晚飯”
一起吃晚飯的提議得到了所有練習生的贊成,這幾天他們的關系親了好多,很想這樣單獨一個組聚在一起吃晚飯,迎接明天那個恐怖,又不再那么恐怖的考核。
“還能蹭一點夏白豐盛的菜吃。”張潤月說。
夏白竟然點頭,“我只愛吃白飯。”
鐘子倉去拿晚飯時,張潤月喊住了他,“隊長。”
“嗯”鐘子倉慢慢轉頭看向她,“怎么了”
“你的午飯沒怎么吃呢。”張潤月指了指窗臺上他的盒飯,“餓了吧要不你吃完晚飯再來吧。”
“對,隊長,你中午就沒在餐廳吃了,吃完再來,放心,我們不會偷懶的。”鄭少寧跟著說。
“行。”鐘子倉看向練習室的一張張臉,搖搖欲墜的燈光下,露出一個寬慰的笑,“你們這樣說,我很開心。”
鐘子倉走了,走下了旁邊的樓梯。
他們繼續在練習室里排練,正常練了兩遍后,他們開始閉眼排練,當閉著眼他們也能找準自己的位置,順暢地完成表演時,他們就知道,這次表演他們沒問題了。
“過去一個小時了嗎隊長怎么還沒回來,等他來我們再最后排兩遍啊”丁景辰問。
張潤月“一個多小時了,隊長不會在宿舍累得睡過去了吧”
想到鐘子倉離開時的樣子,夏白心里忽地一跳。他說“我們去找找隊長。”
他們沒在其他練習室找到他,沒在宿舍找到他,也沒在負三層找到他,最后又著急地回到了練習室。
練習里蹲著一個人。
“隊長你去哪里了把我們急死了”
那個人慢慢站起來,看到他的背景他們有點楞。
這不是隊長隊長沒這么高。
等他轉過頭,他們已經不是怔愣了。
這個人不是隊長,他臉上沒有一個五官像隊長,完美而陌生,笑著看向他們。
可是,他穿著隊長鐘子倉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