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鬼是站在鬼觀眾的立場演他們,而且看他們的介紹,都是死后過得很不好的鬼,很可能是走的是走進鬼觀眾內心,治愈鬼心的路。
一時說不上是誰的節目更對鬼心。
他們不僅顏值配置高,節目也非常有創意,非常用心。
節目開始,是那個有抑郁癥的鬼,在不自覺地傷害自己,是真的在傷害自己,他拿著刀從胳膊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
其他“鬼”紛紛上場,依次演繹自己的困境和悲傷。
他們都是一群有病或受傷的鬼,但是鬼受傷
沒人關心,他們好像天生是不會病不會受傷的,連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是病了,只是在陰暗的環境里越陷越深。
直到尤莫寒扮演的剛死沒多久的鬼,敲開了他們的門。
那道被割開的刀口處,緩緩有了脈搏的跳動,真的所有人能看到的脈搏的明顯跳動,凸起震動的血管從胳膊蔓延到全身。
其他被他拉出來的鬼也一樣。
他們一起跳舞,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心臟開始有了跳動。
這是他們的節日,有鬼團聚,可以歡笑。
我真的感動。
他們真的,我承認我被戳到了,心上酸酸的。
大膽開麥,這才是真正的小組表演
下等組的練習生也承認他們的表演很好,而且他們很真實,傷害都是真正落在身上的,最后應該是尤莫寒的技能,讓每個“鬼”的血管都顫動了起來,錦上添花,好像鬼重新擁有了新生,枯木逢春。
他們緊張地盯著大屏幕上轉動的小菊花。
制作人“讓我們來看看,中等組的分數是多少暫時保密讓我們等最后一組表演完一起揭曉。”
“”
制作人“那么,我們有請最后一組,下等組練習生上臺表演。”
“別別緊張,相信我們,我的節目很棒。”上臺前,鐘子倉最后又鼓舞他們,“沒什么好怕的是嗎”
沒什么好怕的是嗎
如果換個人用這句話安慰他們,效果一定一般。
可是,是鐘子倉。是全身整容過,只過了一天,就反應明顯慢了的鐘子倉。
他已經面目全非,他正在被五官和皮膚吞噬自我,馬上要成為空殼。他說沒什么好怕的是嗎
“是”
“有什么好怕的”
“去和平醫學院為醫學做貢獻,也比在這里受這逼罪好。”
他們沒有說出口,心里這樣想著,真的被他深深地安慰到,沒那么緊張了。
他還說,相信我們。
他們相信他們自己,他們有好的創意,他們訓練到閉著眼都能精準踩點順利完成表演了。
鐘子倉帶著他們上臺,站在他們中間。
他停了幾秒,沒有立即開口。練習生們沒有著急,安心地等著他。
“各位評委和觀眾們,上午好。”鐘子倉又停頓了幾秒,禮貌得體地說“我們是下等組的練習生,今天將為大家帶來一個關于趕尸人和喜神們的故事,叫送吾歸家。”
臺上的練習生們一個個都是死尸的裝扮,皮膚灰紫,面容和身體僵硬,有的紅唇開到耳朵,有的留著長長的指甲,從上臺那一秒他們就全部進入了狀態。
哇說話的這個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