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知道了。”夏白說。
鐘子倉緩慢地點了點頭,又自我確定一般叫了一聲“夏白學弟”,夏白應了一聲,他又點點頭。
“我去洗澡了。”鐘子倉說。
夏白點頭,“去吧。”
鐘子倉的情況,在預料之中,比其他整容玩家惡化快得多。
當天晚上,夏白見他一直睜著眼睛,試圖對抗睡意。他能理解這種感覺,特別害怕在睡夢中被吞噬太多,失去自我,醒不過來。
他還是在恍惚中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所有練習生在鈴聲中起床。
照常周一早上,他們到演播廳聽制作人說這周日考核表演的規則和評級標準。
“這次很簡單,這是第二次了,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和第一次單人考核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們加上了流量和粉絲這些因素,數據化就是把表演時觀觀眾的數量加入考核標準,希望各位練習生想辦法吸引更多的觀眾觀看。”
他們能聽懂制作人話里的意思,這一點才藝指導老師早就給他們提示過了,要博眼球。
難度再次增加,但練習生反應沒那么激烈了,好像已經麻木,也有些人是情緒不再敏感,反應遲鈍。
更加寬敞的上等組練習室,十二個練習生圍坐一起。
鐘子倉拿著手機,照著上面的字念“在討論節目之前
,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說一聲。我已經不適合再做大家的隊長,我建議接下來,讓夏白學弟和張潤月學姐帶領大家,完成接下來的比賽。”
他翻了翻手機,繼續讀“我快記不住你們的名字了。”
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這種時候,十一個練習生沒說什么,全都點頭應下。
鐘子倉看向張潤月,一向情緒穩定的張潤月很快接住了他的工作。她問大家“對于這周的單人考核表演,你們有什么想法嗎放心說,大家都簽了保密道具。”
田思涵“我實話說,單憑節目,我沒有信心能拿d,前面的節目我已經掏空所有了。”
丁景辰“我也一樣,我有點想法,但我知道,我沒法超過e級。”
好幾個練習生都是這么想的。
他們都是第一次進游戲的玩家,或者是沒有技能的普通玩家,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已經拼盡全力,把潛力都掏空了。
“好。”張潤月說得非常平靜“事實證明整容能提升一個等級,那我們就才藝表演和整容兩手抓。”
她深知整容的危險,從現實到游戲,但她不像鐘子倉那么堅決反對整容,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得很坦然。
“不過大家放心,我們生還的希望就在眼前了,因為上一場表演的努力,因為我們現在是上等組。”她分析道“我們先全心準備游戲,等到最后兩天周五和周六再去整容。”
“想必大家已經看出來,上上周整容的人,到這周還是由意識的,也就是說整容后也能撐個八天左右,我們還有13天離開游戲,所以周五周六去整容,沒事。”
“周五周六去整容這是關鍵,另外兩個組肯定也會這么想。但是我們現在是上等組,除了幾個bcd級的高等練習生,我們有權搶奪其他組整容的機會。”
她這么一分析,原本沒想到的練習生驚喜地抬起頭。
“確實是這樣”
“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嗎”
“天,我們真的要感謝上周拼命努力的我們”
“還要感謝夏白”
“可是,上周已經整過容的人”
他們小組還有四個上周就已經整過容的人,以及鐘子倉這個全身上下都整過容的。
已經整過容的四個人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悲傷地垂下腦袋,后悔當時為什么沒聽隊長的,再堅持一段時間。
張潤月說“沒整過容的玩家盡量周五和周六上午整,四個需要二次整容的盡量安排晚一點整容,這周我們隨時觀察中等組那幾個二次整容的玩家,看情況再調整。”
“現在,我們先把全部心思放在表演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