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月說“中等組那個叫單家洋的,不是在第一次團隊賽那周整過容嗎他還好好活著,是因為他只整過一次”
張少寧說“是不是尤莫寒用什么東西強行吊著他的命之前團隊賽,他為了讓他們組贏,強行讓他們組的成員去整容,他本就是個自私冷血的人,現在吊著隊友的命不死,也是為了他自己,要不然團隊賽有淘汰,淘汰的就是他了。”
丁景辰說“那他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團體賽淘汰可不只按照比例,他們要是成為下等組,他自己也得淘汰。”
下等組淘汰30且不少于2個練習生。
中等組淘汰10且不少于1個練習生。
“且”后面的淘汰規則終于要在最終賽中用到了。
張潤月說“不用管他是怎么回事,我們這次團隊賽必須全力以赴贏得比賽是嗎”
說這句話時,她重點看向夏白。
夏白點頭。
吃飯時,他也是跟下等組的三人這么說的。
凌長夜說“這次各憑本事。”
他們組現在末位還有一個事業部的唐迎,這次不能放水,必須認真。
夏白“我就是這么想的。”
按照上次的經驗,周日中午前他們就能結束比賽,那時還活著的玩家出道離開游戲。
周六下午,張潤月跟他們說“抱歉,我先缺席一個半小時,我要去整容了。”
丁景辰笑了,“好巧,我也是。”
“咦,你們不是也跟我一樣要全身整容吧”張少寧故作驚訝地說。
“啊你們也去啊,會不會擠不進去”梅佳瀅說。
夏白抬頭看向他們,張嘴想說,他們離開游戲后,治療玩家是能修復他們的面容,可是他們缺少的自我不一定能幫他們找回來了。
張潤月打斷他“夏白學弟,你什么都別說,反正團隊賽結果如何都影響不到你,這和你沒任何關系。”
梅佳瀅“嗯,夏白弟弟,我們不能一直靠你。唐迎說的對,我們總得自己努力做點什么。”
“擔心什么啊,隊長的小本本上不是記的很清楚嗎,全身整容第二天只是有些輕微的反應遲鈍而已,又不會死,中午我們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張少寧輕松的說。
丁景辰說“弟弟,這次讓我們帶飛你,我們一組這么多天王天后級的冠軍,還不原地出道”
夏白呆呆地點頭。
周六這天下午,只有他一個人待在練習室,房門大開,看到一兩個陌生的人從門口經過,在陌生中又能窺見一絲熟悉。
第一個回上等練習室的是一個女生,一個堪比才藝指導老師的完美女生,她坐到夏白身邊,“夏白學弟,你看我的嘴巴。”
夏白從聲音聽出這是張潤月,看出她的嘴巴是
“王薇學姐”
王薇有一張漂亮的嘴,是她臉上非常吸睛的地方。此時這張嘴正在張潤月的臉上。
張潤月帶著標準的笑,紅著眼睛點頭,“我帶著薇薇的嘴巴,現在跟你說話的嘴是薇薇,我感覺薇薇最愛吃的是水蜜桃,現在我就很想吃。”
溫馨又詭異。
這時,好多練習生回來了,夏白也終于明白之前在別組的陌生臉上,窺見的一絲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好多人去全身整容,需要的器官變多,整容醫師啟用了剛死不久的這一屆練習生的五官。
他記得胡弈航說,最初的感覺是混亂,好像能看到眼睛主人看到過的畫面。這說明剛整容時,換來的五官確實是有一部分原主人的意識的。
如果沖著這些五官重組的混亂人喊一個人的名字,會不會有另一個,甚至兩個人回頭
誰是誰他們究竟是誰
那些觀眾和節目組不會在意,不在意他們究竟是誰,他們只想看一張完美好看的臉,看到就會吶喊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