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天我一輩子沒看過器官表演
很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一次的快叫他們來看,錯過一定悔恨終生
這是尤莫寒吧,他怎么會器官表演
聽說有器官表演,我飛快趕來
器官表演在哪里在哪里
來了來了,八輩子沒看過偶像404了,聽說有器官表演,我一個激動飛奔。
練習生中也震驚一片,連凌長夜都抬眸看向了尤莫寒。
夏白茫然,低聲問張潤月“學姐,什么是器官表演者”
“你不知道太正常了,就沒多少人看過聽過這種表演,因為這種表演和畸形秀一樣,在我國是禁止的,在芒國倒是有些地下表演。”醫學生聊起人體很坦蕩,她對夏白說時,就像在醫學課上講人體部位,“你在這個表演前面試試加個字。”
器官表演。
什么器官表演
夏白明白后也是驚訝地看向尤莫寒。
無怪乎練習生們這么驚訝,半月團算是個挺有名氣的社團,又因它起源地和成員的陰狠,社長和社長夫人在很多玩家心里,是有些神秘高手的感覺的,沒想到尤莫寒竟然要表演這個。
驚訝震驚
中,工作人員已經把鼓等道具搬到了臺上,表演隨著開始。
夏白看向石丹鳳,不僅他一個人看向她,都看到她正溫柔地看著尤莫寒。
石丹鳳嘴角始終帶著笑,看著他開始表演,沒有一點驚訝,仿佛不是第一次看了。
玩家們對他們的身份和技能各種猜測,始終沒有準確的說法。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因為他們只往云端猜測,沒向泥濘里看。
他們不會知道,他們曾經過的是怎樣的生活,來自于什么樣的人間。
這只是他們做過千百遍的事罷了。
是的,尤莫寒會這個表演,很會,因為他就是一個器官表演者,而她是一個,在那個黑暗的地下,他們在一起了,每天手拉手睡覺,還收養了一個被不知道誰遺棄的男孩。
他在舞臺上表演,她在外面接客,他們的兒子舉著鐵盤,奔走于看客間收錢。
他們很幸福。
如果不是兒子也被那群人不知道綁到了哪里。
如果不是游戲降臨,他們獲得了和職業相關的技能,他們也無法離開那個地下園區,也不知道原來在世人眼里,他們之前的生活屬于凄慘。
他們不覺得,他們也不屑于融入外面世界的三觀,他們只是帶著同樣經歷的人組建了一個社團,去找他們被帶走很多年的兒子。
石丹鳳目光溫柔地看著尤莫寒,又看向依然在堅持的單家洋,他在那個地方時就最能堅持,熬過了一次又一次折磨,磨出了最堅硬的靈魂。
她閉上了眼,又笑著睜開眼,用自己的技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不用看,她就知道彈幕有多瘋狂。
人就是這樣,看不起但愛看,窺探、獵奇和瘋欲是骨子里的黑,從生蔓延都死,就算變成鬼,人性之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