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楊儀你在做什么你這個瘋子當時二娃你還沒研究夠是嗎”
夏白第一次在楊眉臉上看到這么沉的神色,陰沉得好像能看到恨意。
凌長夜態度看起來比楊眉溫和很多,他客客氣氣地說“楊副院長可能不知道,夏白是攻堅隊的正式成員,你沒有權力隨便把他叫到你這里研究。”
楊儀站起身,看了楊眉一眼,又面不改色地對上凌長夜的注視,“他有異常,我有權對他做一些符合游管局規定的研究。”
凌長夜問“哪里有異常”
楊儀指了指夏白身后,夏白跟著轉身,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屏幕,屏幕上是他的身影,上面一片紅色。
“他身上的游戲能量超標了,可能比進過近百場游戲的二娃還高,但他才進過三場游戲,這合理嗎”
凌長夜盯著那個屏幕看了幾秒,笑著說“據我所知,這只是楊副院長私人的設備,游管局還沒正式通過審核,在人身上能和土地上一樣檢測到游戲能量波動,并由此推測人和游戲的聯系也只是假設,還未得到驗證。”
楊儀對比不作回應,他冷聲道“他可能是游戲研究的突破口,我只要他一點血,就算是局長來了也不會覺得過分。”
“鑒于楊副院長曾對本隊二娃做過的研究,我覺得這件事有點過分。”凌長夜說,不等楊儀再開口,凌長夜盯著他的眼睛冒出了藏藍色的光,“楊副院長,我們還要僵持下去嗎”
楊儀久久地盯著他,終是讓開了一步,“我會去跟局長匯報的。”
凌長夜點頭,“當然,這是你的權利。”
夏白見狀,不用隊長說,立即乖乖過去,跟著兩人向外走。
“抱歉,是我大意了,我以為在游管局總部很安全,他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地在游
管局對我做什么。”夏白好好跟兩人道歉。
凌長夜眼里的藍光已經不見了,“你知道他對你做了什么”
夏白隱隱知道了一點,“他的游戲身份是思想家,他所思所想在一定程度上能成真”
所以,楊儀跟他說,他不會對他撒謊,他就很難對楊儀撒謊,只能在他面前說真話,即便他意識到了什么。
“嗯。”凌長夜沒批評他,“他的技能很難防,以后你面對他時一定要注意。”
夏白連連點頭,楊儀這個技能確實太難防了,他這個技能也太適合做研究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夏白注意到楊眉一直沒說話,他想起來上次楊眉出現異常,不愿意說話,也是見過楊儀之后,在泉廣市骨科醫院跟研究院的人復述游戲時。
楊眉、楊儀,他們都姓楊,難道他們有什么關系
夏白見楊眉不想說話的樣子,沒直接問他,而是在到攻堅隊的19樓后,發消息問凌長夜。
楊儀是楊眉的親哥哥。
夏白呆住了。楊儀和楊眉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人,很難把他們往親兄弟上聯想。
楊儀是高智商的研究員,夏白已經知道當年研究二娃的就是楊儀,他當時受到了嚴重處分,現在依然成了研究院的副院長,可見他在研究游戲上貢獻有多大,是偏執瘋子,也是天才。
楊眉就,就是跟他相反,笨笨的,澀澀的,被戀人卡腌入味,看什么都帶戀人濾鏡。
臟臟包他們關系怎么會變成這樣因為二娃
不全是。他們家庭條件很差,楊儀卻從小優秀,大概被家庭拖累過,對他父母有些不滿。在他得到這個技能后,游戲降臨到他們家,在游戲里一個危險時刻,他煩躁地對父母說了一句“要是你們死了就好了”,因他的技能,他們的父母就在楊眉面前被怪物撕裂了。
夏白愣了,他看向楊眉,楊眉正坐在沙發一角,垂頭盯著他捧著的水杯看,手指無意識地在水杯上用力摩挲著。
這只是我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具體怎樣我也不知道,我也聽說,楊儀楊眉之前關系很好,是很親密的一對兄弟。
夏白忽然想起來,在泉廣市那個游樂場,楊眉說他沒比他大多少,也可以叫他哥哥,他答應后,楊眉在煙花下是叫了他一聲哥哥,但也只有那很輕的一聲。后來,他再也沒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