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沒想到過,也嘗試過用溫和的方式引導他,可是二娃的技能始終像縮在殼里的蝸牛,對他們有防備,不愿意出來。
夏白一出場就在危險中救了二娃,在二娃心里是與眾不同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防備夏白,反而很想靠近他。
又恰巧,他說他喜歡花,二娃又能開花,二娃在溫暖和安全中,因為喜歡給夏白開了花。
凌長夜“二娃以后會有一個意識,原來技能并不等同于危險,等同于恐懼,也等同于愛,他會慢慢地愿意使用技能。”
“哇太好了”楊眉湊過來,“二娃,你也給我開個花花嘛。”
二娃不為所動。
楊眉真的很想看這個小蝸牛開花,“那你給夏白弟弟開一個”
二娃看向夏白,見夏白也正在看他,眼里有亮晶晶的開心,耳朵一紅,還沒開始搓手,一朵小花就在耳朵上開出來了。
“哇”
幾個大老爺們也發出了滿是少女心的感嘆。
他們都是帶過二娃的人,以后也算是可以說看著二娃長大的人,看到膽小,像個驚弓之鳥一樣時時警惕著周圍的二娃,安心又開心地開出了花,一顆顆老父親、老母親心都被戳了一下。
大家一邊替二娃開心,一邊夸獎夏白,這次聚餐非常開心。
聚餐結束后,夏白帶著二娃在游管局總部逛了一圈,這才知道游管局是真的很大。這座50層的高樓,每一層都有不少人在辦公。
除了這座高樓,周圍幾個小洋樓也是游管局的,屬于教育院、研究院,還有一個醫院。
逛完之后,夏白跟楊眉去了工業園對面小區,很多游管局的人都住在那里,那里現在也有夏白的一套房。
楊眉和花昊明要給夏白溫個房,晚飯在這里吃火鍋。
“要不,把隊長也叫來”楊眉說。
花昊明“算了,他不吃火鍋。”
夏白“為什么不吃火鍋”
花昊明“因為有味道唄。”
楊眉和花昊明開始吐槽起凌長夜,什么在副本里也要換衣服,在荒村里還要換床單。
這個話題夏白也可以加入,連二娃都能說上兩句,于是持續了很久,衍生到了凌長夜這個技能多可惡,多讓人牙疼。
夏白這才知道,凌長夜加入游管局的時間不長,比攻堅隊一半以上的人都晚,當時很多人不服氣他當隊長,都是他打服的,他的方法也很簡單,就
是復制他們的技能跟他們打。
確實牙疼,夏白一想“自己打自己”就覺得牙疼了,他終于明白在和平醫學院副本里,花昊明第一次提到隊長時,那牙疼的樣子是為什么了。
凌長夜發來視頻通話時,夏白還在聽兩人吐槽他。
他一句話就把火熱的氛圍壓住了,“楊儀把你的事告訴局長了。”
花昊明聽到后,問“什么事”
夏白簡單跟他說了一遍。
夏白問“楊儀那個儀器準嗎”
花昊明“你在泉廣市見到過游戲檢測儀吧,它能通過捕捉游戲特殊能量波動,在游戲一降臨時就確定游戲地圖位置,你們志愿者才能跟著救援隊立即趕往游戲現場等待救援。”
“見過。”夏白到泉廣市第一天晚上,就在那個辦公餐廳看到了一個標注游戲地點的大屏幕。
“同理,能通過捕捉游戲特殊能量波動,確定沒通關游戲的地點,甚至能通過波動強弱,基本推測游戲難度,一般開啟次數越多,死的玩家越多,能量波動越大。”花昊明說“由此可見,檢測儀已經很成熟了,對游戲能量波動計算很準確。”
“只是,在人身上捕捉游戲能量沒那么簡單,這項技術還沒得到完全認證,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了。”花昊明問“所以,為什么你身上的能量會超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