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
他倒是忘了,這倆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晚宴這種一聽就很小說的東西,果然是有些神奇的。
凌長夜轉頭看向藺祥,藺祥很高,身材不是十幾歲少年常見的干瘦,很有力量感,手上隨意帶著一個價位中七的機械表,濃眉大眼很是陽光。
凌長夜想不起記憶里有這么個人,笑著說“你好,我是夏白的隊長,沒想到這么巧。”
“嗯嗯我聽夏白和花哥都提起過您。”藺祥非常自來熟地跟他聊了起來,“我跟夏白和花哥一起下過和平醫學院副本,那天我和花哥去送夏白入學報道,一下就開啟了我游戲世界的大門。”
“花昊明”凌長夜偶爾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但絕大多數時候,他看起來都是禮貌又隨和,隨時能坐下笑著跟人聊上兩句的樣子,“他怎么跟你們說我的”
“”
藺祥“我突然想起來,花哥其實沒怎么跟我們說你,就是在某場聊天中,我們默默達成了凌隊你很厲害的共識。”
夏白很想給藺祥點個贊。
真會聊天啊。
“嗯。”凌長夜說“我大概能夠想象當時的場景,應該和他去夏白那里吃火鍋時一樣。”
夏白立即低頭,吸溜了一口奶茶,一顆芋圓還膨脹了,卡在吸管里了。
“哎我也好想一起吃火鍋,我都沒跟夏白一起吃過火鍋,這幾年天天看夏白吃白飯了。”藺祥說。
凌長夜“天天看,看來你們關系確實很好。”
“嗯嗯凌隊,我跟你說,夏白對我特
別好,這要從一個夢游開始說起”
夏白“”
他用力地把那顆芋圓吸了出來,用力地咀嚼。
藺祥用了一十分鐘,簡短地說完了他和夏白友誼中最濃墨重彩的幾筆,總結性感慨“夏白真的好好啊,如果他是女孩子,我一定跟他求婚。”
夏白“”
凌長夜笑著看了夏白一眼,什么都沒說。
到了上午十點,所有玩家都到齊了。
攻堅隊的葉吉月站在司機身邊,說“大家好,我是這次下本為大家服務的葉吉月,我們現在就前往五姑村。五姑村的位置比較偏,全程可能需要三個小時,其中有一短路還特別顛簸,如果各位有不舒服,隨時跟我說,我們身后就有一輛游管局的救護車。”
“如果沒什么問題,我們現在就出發啦。”
他們坐的是個很普通的中型大巴車,大巴車低調地離開了騰越酒店,向著大泰市的西南方向行駛。
車子開始動起來后,車里聚齊的玩家也沒有熱絡地交談,互相介紹了名字,就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有人剛下飛機,舟車勞頓,坐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藺祥見狀,沒再繼續跟凌長夜講他和夏白的友誼。夏白松了口氣,輕松地看向窗外。
前一個小時,他們還沒什么感覺,車里挺舒服的,有的玩家睡覺,有的玩家帶著耳機聽音樂。一個小時后,大巴車離開城市,他們才感覺到這真的是瘴鄉。
群山疊嶂,煙霧繚繞,綠蔭遮天,一路看到很多個原始森林。
又過了半個小時,路開始顛簸了起來。
“這路可真顛啊,我都快要吐了。”
“五姑村就在很偏的地方啊,總不能下去走,再忍忍吧。”
“為什么不用直升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