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延立即說“村長,新鮮病情,正適合我們去看。”
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說要跟著他去看。
村長沒辦法,只好讓他們跟著。
一行人匆匆趕到一座雙吊吊腳樓,遠遠就聽到一道哭聲,走近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
“怎么了”村長大聲問。
正哭泣的女人抬起頭,說“村長,他也得癔癥了,自己追著什么從樓上掉下來,正好砸到鋤頭上。”
女人看著跟男人差不多大,人很憔悴,臉色蠟黃,粗糙的頭發潦草地扎在身后,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灰大褂。她應該是男人的老婆。
井延立即看向她的心里話“一定是詛咒,我們都要死”
他又看向躺在地上男人的心里話“那是我的我的”
凌長夜向樓上男人摔下來的地方看了一眼。
村長說“好多血,專家們,你們快給他看看吧”
“”
別說,他們還真不會看。
藺祥是治療系玩家了,可他的技能只是凈化,不是真正的醫生,摔成這樣,一地血,首先就要縫裂口,止住血吧,他可不會。
那這里誰會藺祥最后看向了夏白。
凌長夜也看向了夏白。
他挺會縫補的。
夏白“”
他呆著一張臉上前,說“我們沒帶醫療設備,村里有醫生嗎要一點醫用縫線和紗布來,我先給他裹住,摸摸骨。”
男人的老婆懷疑地看向他,“你是醫生看著像個中學生,你有經驗嗎”
“有點擅長縫補斷裂身體,出車禍的身體也能復原。”夏白說。
“”
王二老婆被他這個大城市醫生的牛逼驚住了,下意識給他讓開位置。
五姑村的村民一般都住在吊腳樓的二樓,三樓通風更好,用來放糧。人從二樓上摔下來,一般摔不死,尤其是在落葉比較多的泥土上,應該沒什么重傷。
可是,不幸的是,這個叫王二的村民,他的頭摔到鋤頭上去了,腦袋就復雜多了,夏白一時也不好說結果。
村民們帶來了醫用縫線和紗布,但并沒有醫生來了。
夏白一邊給王二包頭,一邊說“這醫用縫線不錯,是從哪里拿來的”
那個村民說“啊這很普通,哪個村里都有吧”
井延立即看向那個村民的心里話“他屁事怎么多”
井延“”
你屁話怎么這么多心里能不能想點有價值的東西
王二止住血后,夏白說“我們這里沒有儀器檢查,我也不確定他具體情況怎么樣,最好帶他去醫院拍個片。”
村長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凌長夜說“我們可以上去看看嗎看看他摔下來的地方。”
王二老婆有點不樂意,村長見狀說“這是人家的家,這我也”
凌長夜瞥到柱子后一個偷看的男孩,說“看看有沒有詛咒紙人,死人頭發之類的,這些東西要是在家里,家里所有人都會變得不幸。”
女人立即說“好,好好好,你們上去看吧,等下,我跟你們一起上去。”
這個時候是看她心里話的好時機,可惜剛才已經看過了。井延掃了一圈,看向那個躲在柱子后的男孩,定眼看他的心里話。
“他會死吧。”
井延又看向男孩平靜的眼眸,怎么感覺他還挺希望王二死的
凌長夜和藺祥跟著女人去了二樓廂房。
房間很亂,衣柜門大開,九斗柜每個抽屜都被拉開了,一些零碎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其中有幾張零錢,有一張五塊的錢還被扯碎了。
“怎么這么亂”藺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