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
符雨情“他們兩個又有什么聯系那個村民有什么特點不是貪財了吧,那是好色還是什么”
夏白“不知道。”
“不知道那蘇茂不是白病了這一組又找不到線索”符雨情皺眉,她也有些煩躁了。
夏白“蘇茂不是還沒死嗎我們可以問問他。”
陶寶寶“他這樣怎么問啊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那個村民有什么聯系吧”
“把他弄醒,我來試試。”藺祥說。
昨天他試著治療李桂,雖然沒有完全治好,但有慢慢讓她停下發瘋撞墻,只要能蘇茂停下一會兒,讓夏白問話就好了。
把蘇茂弄醒很簡單,只要在他沒皮的肉上按一下,他就被疼醒了。
正要掙扎時,被七手八腳地按住了。
藺祥手掌下的白光先集中在他臉上,快速經過他全身,來回給他凈化。
“蘇茂你快說,你是怎么回事和那個村民能有什么聯系你賭過嗎嫖過嗎”見他掙扎的幅度小了,符雨情連忙問。
夏白“”
夏白呆著臉擠到前面,問蘇茂“你為什么覺得癢是什么感覺”
“癢癢,蟲癢癢癢”蘇茂又激烈地掙扎了起來。
藺祥咬牙更加快速地給他凈化。
夏白捧著蘇茂的臉,讓他看向自己,“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有人詛咒你你做過什么會被詛咒的事嗎什么虧心事”
蘇茂茫然了一會兒,又開始喊“癢”。
夏白明白他的茫然,人怎么可能沒有一個討厭自己的人,只要是討厭自己的人就有可能詛咒自己。也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別人的事。
他用力在蘇茂臉上按了一下,他發出一陣痛呼,“我們會努力救你,你好好想想,很嚴重的,和癢和蟲子有關的。”
蘇茂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專注地盯著一點,他好像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低著頭的,頭發臟兮兮,手指交疊在一起的女孩。
他初中的同桌,孫珍。
那個次次考第一的女生。
孫珍是
個單親家庭的女生,沒有媽媽,只有一個殘疾爸爸。爸爸靠收垃圾養她。
聽說,他們家那個院子堆滿了各種垃圾。即便如此,他們家還是過得非常艱難,她放學后,也要去撿垃圾。
有一次他跟同學在網吧玩游戲,看到她在外面撿瓶子,一起看了會兒戲,然后向外扔瓶子給她,看到她頂著迎面而來的瓶子,咬著唇一個個撿起來的樣子,覺得還挺好玩的。
他當時對她沒什么惡意,就是覺得,挺好玩的。
直到再次分桌,他被分到和她同桌,看到其他同學看好戲的樣子,他覺得他和她同類了,非常憤怒。
他想了很多辦法不跟她做同桌,可是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老師是不會給他換同桌的。
“她臟死了太臭了”他大聲說“他們家是收垃圾的,我看到她在垃圾桶里撿垃圾了,哪個干凈的人愿意跟她做同桌啊”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極力跟她劃清界限。
孫珍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她的額頭幾乎要貼到撿來的文具盒上了。
老師“這算什么問題,實質性地影響你學習了嗎”
第二次,他說“她頭上有虱子虱子會跳到別人身上的,我看到了。”
孫珍拽著衣角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虱子。”
“你就是有。”他伸出胳膊,“你們看,我的胳膊都被咬了。孫珍你怎么還有臉說沒有”
“老師,她影響我學習了,可以給我換同桌了吧”
老師終于同意給他換同桌了,可是那天下午,全班沒有一個人愿意跟孫珍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