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雨情一愣,他們早就排除是中蠱了,怎么又冒出了個草鬼婆
如果薛麗谷是草鬼婆,用蠱報復村民,藺祥應該能凈化他們身體里的蠱蟲啊。
“我們沒說謊啊,是真的,要是說薛麗谷和蟲的關系,就是當時她用蠱蟲把我們家劉福差點咬死了。”劉福老婆說“我們對天發誓,我們說的是真的,事關詛咒,我們不敢說假話。”
“我們說了,說了,你們看可以破解了嗎”
他們兩個那么忌諱詛咒,確實不敢說謊才對,可是,怎么會呢和他們推測的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們根本不知道如
何破解詛咒。
喬佑霖就是在這時候,如及時雨一般趕到,把他們的發現告訴了三人。
凌長夜問劉福“你污蔑過薛麗谷嗎”
劉福來回搖了四次頭,痛苦地想死了,“沒有,沒有我沒有啊”
符雨情問“其他人呢,村里的其他人污蔑過薛麗谷嗎你的詛咒因她的恨意和委屈而起,你只要說出一個污蔑過薛麗谷的人,說出他是怎么污蔑她的,你的詛咒就破了,你就不用這么痛苦了。”
兩人立即埋頭想了起來。
幾分鐘后,劉福的老婆抬起頭,恨恨地看向她“你是故意不給我們破解詛咒的是嗎你不安好心我們村哪有誣陷她的人的啊,我們村都要被她害死了”
“滾你們快滾我們再也不用你們看了,我要告訴村長,你們就不懷好意”
符雨情還想說什么時,被突然暴起的劉福老婆差點推倒,她仿佛有無數委屈和憤怒,拿著掃把就把他們趕了出去。
“滾你們再別來了”
被趕出來的四人都有些怔愣,尤其是喬佑霖。
“怎么會呢應該沒錯啊。”他連說了三遍“怎么會”。
在掉吊腳樓推出這個猜測時,他們真的以為找到了核心線索。
凌長夜最快恢復成平淡的模樣,“應該一點了,先去吃飯,和其他玩家再梳理一遍線索。”
這時候,夏白、藺祥和井延也剛被趕出來沒沒多久。
兩波失敗的人在村長家碰頭,在村長陰陽怪氣的話語中沉默吃飯,活像是在村長家蹭吃蹭喝的無用遠遠遠房親戚。
吃完午飯,他們厚著臉皮又打包了一份。
這一份是給還在吊腳樓里看護病人的尤月的。
尤月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吊腳樓下,拿著一個木棍翻戳一個螞蟻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平靜地說“蘇茂沒撐住,死了。”
“怎么會”藺祥驚訝地說“我走之前他不是好多了嗎”
喬佑霖抓住頭發,痛苦地說“我們那個推測果然是錯的,根本不是說出另一個人誣陷別人的事就能破咒,完了,我們走錯路了,我們暴露了。”
藺祥說“可是,他確實看上去清醒了很多啊。”
“可能是回光返照,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后,就相當于做實了詛咒的事,詛咒完全成立了,他就徹底死了。”喬佑霖說“幸好劉福沒做沒說,要不然他也死了,我們一定會被村長趕出去。”
凌長夜看向尤月“具體是什么情況”
尤月一如既往地低著頭,“你們上去看看吧。”
看到蘇茂和他躺著的那張床時,陶寶寶捂著嘴跑出去吐了。
很明顯,從碎裂的繃帶可以看出,蘇茂發狂了,把捆綁他的繃帶都掙斷了,又開始瘋狂地在他身上抓撓,他身上僅剩的東西,和床上、地板上堆積的如同頭屑的東西,以及墻上的血人印可以看出,他抓得有多狠。
他把
好多血管都抓破了。
這個不算大的杉木房間,遍布鮮血和皮肉,如一個血腥地獄。
“齊彥呢”井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