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的技能瞞不住了,井延便直接說了,“我的技能是能看到人的心里話,心里話是我看過去之時,目標對象人心底意識的真實反應,這些是剛才凌隊問他們時,我在看到的當時他們的心里話。”
“果然啊,這個游戲的真相遠不是一猜就能猜到的套路。”符雨情說“薛麗谷不是什么可憐受害人,被村民害死后詛咒他們。”
井延“那藺祥那個推測正確的可能性不是更大了我們現在就趕緊地找線索驗證吧,等下村民要是放火燒樓就慘了。”
夏白“不會的,他們不會燒樓,也不會做其他毀樓的事。”
井延“為什么”
夏白“他們怕薛麗谷詛咒得更狠。”
“”
藺祥感慨“夏白你果然找了個好地方啊。”
井延跟著捧場,“不愧是夏白。”
夏白“趕緊找線索吧,我們時間不多了,可能又被縮短了,連兩天都沒有了。”
藺祥“好,這就去找。”
剛進游戲時,他們在山下看到五姑村大概有百來戶人家,是通過吊腳樓的數量來推測的,實際上,通過他們這兩天的走訪,他們發現,五姑村遠沒有這么多人,這里好多吊腳樓是空置的。
按照村長的話說是“從十年前開始,就陸續有年輕人去大城市了,他們都說外面的高樓住的舒服,不愿意住吊腳樓了。”
沒有人氣的吊腳樓很快就破敗了,搖搖欲墜。
薛麗谷這個吊腳樓就是這樣,不僅她的吊腳樓這樣,這個吊腳樓周圍的吊腳樓都是這樣的,不太可能那么巧,全是離開的年輕人,可見,平時村民們對她的防備和抵觸。
不過,外面看著很破敗的吊腳樓,里面歸置得很整齊,拋開掉落的灰塵和枯葉,能看出之前應該也很干凈。
堂屋里木柜是手作,上面整齊擺放著一排書本,和幾個大小統一的收納籃,收納籃是用竹子編的,又在里面縫了一層柔軟干凈的碎花布,各種物品一一歸類存放。
桌子上一個灰色瓷花瓶,里面的鮮花已經枯萎了,顏色還沒完全褪掉,能看出都是鄉野間的野花,能想出剛被放進去時的美麗。
“沒看出養蠱的東西,那幾個壇子我看了,里面都是腌制的咸菜,還有一個瓶子,里面是釀的葡萄酒。”藺祥說。
“還有葡萄酒呢”井延驚訝道。
夏白又看了看那瓶枯萎的野花,和書架上的書,說“她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
即便在條件沒那么好的村里,也把生活過得很美麗。
“不過,他確實養貓。”藺祥找出兩個碗,“這是放在地上的,其中一個里面還有水,應該給貓用的。”
井延“就是那個貓鬼”
夏白看了一眼,去廂房的臥室里看。
臥室里有一張床,床周圍的木墻上都貼了一層淺綠色的布,床單和被套都是黃色,看上去清新又溫馨,床的右手邊是一排黃楊木衣柜,對面是面向窗外三角梅的書桌,書桌上依然有一瓶枯萎和花和幾本書。
符雨情正站在書桌前翻看桌上的書和書桌抽屜。
夏白打量了一圈臥室,視線最終落在床周圍貼在墻上和墻紙一樣的布上。
他在周圍摸了一圈,摸到靠近枕頭的后墻上時,停下了。
掀開墻布,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非常可愛的雙開門,上面還雕刻了更小的鮮花藤蔓,像是童話里會有的。
打開它,會通向童話嗎
夏白這么想著,雙手很有儀式地打開了這道門。
他沒在里面看到童話,但找到了一疊情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