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劉爺爺死了。村里來的何醫生說他身體里有蠱蟲,村民懷疑村里幾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她。
他們說她養了一只不詳的黑貓,黑貓自古邪性,她關起門來,不知道在做什么,可能在養貓鬼。
他說“不是,她關門是怕念珠出去,她在里面只是對念珠祈禱、念經。”
“是念咒天天對著黑貓念咒,她果然是在養貓鬼”
“小錢是不是去過她家,我看這個小布偶是他從薛麗谷家里抱出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不會被下蠱了吧”
他們搶走菩提,在菩提肚子里發現了貓毛。
“是下蠱了這些貓毛就是證據她果然是草鬼婆,連孩子都不放過”
“就是她她是唯一一個能長時間接觸劉伯的人,她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他們把她關進了籠子里,要曬干凈她身上的蠱蟲。
他看到他爸爸一鐵锨把念珠拍死了,血流了好多。
她唯一的念珠就這么被拍死了,他唯一的朋友就這么被關進了籠子。
他哭著喊著跑過去,被他爸爸一腳踹了回來。
他的菩提死了,他唯一的朋友也死了,她的念珠
也死了。
小錢把緊緊抱在懷里的菩提拿出來,菩提肚子上有一個個大大的被掏壞的洞,“你能不能幫我跟念珠說,對不起,我沒帶它去絕育,也沒有保護好她的女兒和主人。”
“啊、好好,我會幫你傳話的。”井延喃喃地說。
凌長夜把菩提塞回他的懷里,“你沒能帶念珠去絕育,但還要帶菩提去絕育。”
小錢問“肚子破了還能去絕育嗎”
凌長夜說“可以,不過要去大城市,像豐寧市這樣的。”
小錢臉上終于出現了情緒,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了光,重新抱緊菩提就要走。
夏白問他“你不要給你爸爸破詛咒的符了嗎”
小錢臉上又露出了茫然,“我要給他要嗎”
小錢太小了,又瘦又臟,缺少營養,兩只手只夠抱菩提的,拿不了符了,他緊緊抱著菩提,又去河邊給它抓小蝦吃了。
玩家們沉默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陶寶寶“他是不是精神”
她還沒說完就被符雨情打斷,“不是,我看他才是五姑村精神最正常的人。”
陶寶寶沒有再說話。
“不是,我們這算是找到怪病的真相了嗎游戲怎么一點沒反應”喬佑霖問。
藺祥“當然沒有,還有很多沒弄清楚,比如說何醫生。”
“這還不算清楚嗎很明顯,薛麗谷是故事的主角,何醫生就是一個來五姑村看病的醫生,他的作用就是發現了那個劉伯身體里的蠱蟲,由此打開了薛麗谷被懷疑的門吧。”喬佑霖說。
井延說“當然不是,就你說的話里有我們沒弄清楚的事,劉伯身體里的蠱蟲又是誰下的”
藺祥說“是村長村長這個壞家伙一定做了什么壞事,一般電影里都是這樣的,可能劉伯,也就是村長爸爸那里有什么好東西,但是不給他,他為了得到寶貝,就給他爸爸下蠱了。”
“”
陶寶寶“據我所知,草鬼婆也就是蠱婆,只能是女的”
藺祥“這是性別偏見和性別壓迫。”
“”
為了打住藺祥豐富的想象,夏白拿出他在薛麗谷床頭找到的幾封情書,“這是我在薛麗谷臥室找到的,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