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局啊,目前已經發現二十多個被燒焦的尸體了,這”視頻里的人說“雖然已經證實是村民發瘋點火了,可我們游管局的人剛走就有點說不過去啊。”
嚴敬業凜著臉說“我們堂堂正正,是為五姑村清理游戲去的,不知道防止了多少人被卷進游戲,他們失火了,我們盡量幫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那邊連連應聲,繼續給他們看現場的情況。
找出的一多半都是尸體,除了機靈地跳到河里的人,其他就算活著也有嚴重燒傷。
在這煙火氣中,五姑村一片罵喊聲和痛哭聲。
“完了。”
夏白聽到的一句清晰哭喊聲。
確實完了。
把人救出來以后,五姑村也不復存在了。
就在他們看五姑村視頻時,嚴敬業的手機又響了,夏白看到他的備注,看起來又是一個游管局的工作人員。
這個電話還沒接,另一個電話又打進來了。
見嚴敬業抗拒得眉頭都皺了起來,盯著手機如同盯著洪水猛獸,夏白第一次意識到領導也不好當。
“接吧,哥。”夏白伸出食指指了指桌上那個不斷震動的手機,“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
謝你“吉言”。
嚴敬業雙手合十拜了拜,才接通了電話,原本就不舒展的眉毛,在聽到對面的話后,更加皺巴了,臉拉成了苦瓜。
放下手機,他愁眉苦臉地說“凌隊,圣游公會的人和半月團的人聚在一起了,看架勢可能要打起來。”
凌長夜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那還等什么,走吧,去看看,把井延也一起叫上。”
嚴敬業立即說“唉”
他比較熟悉大泰市,由他開車帶他們過去,凌長夜坐副駕,夏白抱著二娃和井延坐在后面。
路上嚴敬業還不斷在接電話,游管局的人正把實時情況轉告他。這依賴于游管局研究院研究出來的玩家地圖,和能精準捕捉游戲的所在地一樣,玩家地圖能捕捉玩家的聚集和地點。
單一玩家不好捕捉,但當玩家聚集在一起時,能量場很大,很輕易就能鎖定準確地點。
游管局的工作人員只用坐在辦公室就能捕捉玩家動態,他們這一車,
以及另一車通過他們的實時播報,飛速趕往玩家聚集地。
這次兩個社團在一家酒吧聚集,按照嚴敬業的說法,這家酒吧就是游戲降臨這兩年火的,經常會有一些新奇表演,他們早就懷疑這是一家玩家開的酒吧。
“嚴局,能量變弱了,可能他們中有一些人離開了。”
游管局的工作人員把這個消息傳給他們時,他們距離酒吧只有不到三公里。
既然已經快到了,他們沒有停下,還是趕到了酒吧。
“嚴局,玩家能量幾乎捕捉不到了,他們可能散了。”
不,不是散了。
站在門口的他們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
嚴敬業痛苦地抓了抓頭發,凌長夜要先一步走進去時,聽到夏白問二娃“二娃,你感覺到危險了嗎”
二娃搖搖頭。
夏白又問“真的嗎”
凌長夜轉頭,看到二娃手里捧著一個咖啡杯,杯蓋沒有插吸管,那里隱隱露出一抹黑,像是頭發。